大片大片的的妃色烟花映在绰诺玛的眼眸中,垂下的火花恰似庾东风最喜欢的垂丝海棠。
绰诺玛将衣领抬高充当面罩,趁着夜色尾随上巡逻小队。
在拐角处,她扭断落单士兵的头骨,并换上他的衣服,混入队中。
绰诺玛跟随着大家巡逻,每半个时辰就要换岗,每次换岗都要清点人数。她几乎脱不开身。
正思忖着,一阵嘈杂的呼喊声从头顶上传来。
瓦片喋呤作响,伴随着天上烟花的爆炸声,一个颀长的黑影在火花下若隐若现。
“东风大人脚下,注意脚下。”
屋脊上。一个庾东风走得歪歪扭扭,她昂着头,举起酒壶就往嘴里灌。
她后仰下腰,弯似天上的峨眉月。清风吹过,将她的衣袖吹得似海浪一般起伏。
绰诺玛咳了一声,轻声试探着喊道:“庾东风、庾东风。是我,绰诺玛。”
庾东风似乎是没听到,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玩耍。压根儿没有理会。
她一路上跑跑跳跳,跑得快了就停下来等等身后的人。在她们真的要靠近时又侧身闪过,随后爆发出一阵豪放的笑声。
绰诺玛正要追上去,刚走出一步,瞬间天旋地转。被人吊起来。
她抽出破甲锥,挥手就要砍下脚上的吊索。一只修长的手当即将她的手握住。
她顺手看去,庾东风那张带着薄红酒气的脸就怼在她眼前。
整齐的鬓发、细细的眉毛,还有那双闪着光的狡黠的狐狸眼。
绰诺玛一看这张脸就气不打一处来,抬手要将庾东风锁住。
奈何庾东风敏捷,侧身一闪便绕到她身后。
绰诺玛被庾东风用傀儡丝锁住脚吊了起来,像下坠的蚕蛹一样摇摇晃晃。
“小公子,长得很俊俏嘛——”庾东风说完戳了戳绰诺玛的眉心,“那我们玩荡秋千吧~”
随后她轻轻一推,将绰诺玛荡了出去。
“好不好玩啊~”
“……好玩。”
一道轻轻的声音传入绰诺玛的耳中,“我在处理中原人的事情,你不该来。”
紧接着庾东风又大声问道:“你会飞吧?”
绰诺玛转头看向庾东风,小声骂道:“你看我像是会飞的吗?”
庾东风疑惑的“呀?”了一声,似乎是没听清。
“呜呼~”庾东风用力一推,“飞吧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