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禧庆幸笑了一声。他知道自己打不过白清水,但是他有自己的独特优势。
只要失了方向,白清水就只能靠着他走出去。
随后他双手裹住白清水的肩膀,往路边倒。
宫禧身量高大,日常能扛起庾东风爬上爬下,体力自然不会差。
白清水失了平衡,摔下小坡前还崴了脚。惨叫声倒是比那夜行游女还要凄厉三分。
两人顺着小坡滚下。宫禧闭着眼睛抿着嘴,缩着头,跳下来才发现此处石子颇多,担心破相。
宫禧还害怕庾东风责备他欺负白师兄,所以他尽力将白清水裹起来。
他一个人当啷当啷撞在竹子上,后腰被刚冒尖的竹笋扎进。一阵酸痛,疼得他手指僵直,差点松开白清水。
片刻后,两人滚到另一条小路上。白清水在滚落的过程中已然晕了过去。任由宫禧怎么拍都拍不醒。
宫禧扶着腰踉跄着站起来,呻吟着,“怎么体质比我还弱。晕了我还怎么问啊。”
宫禧皱着眉,一手扶着僵硬的腰,一手拉着白清水的领子。一瘸一拐将白清水拖上路。
“我不会背叛庾东风的,你告诉我会死啊?”
“我和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天造地设门当户对佳偶天成珠联璧合,甚至同年同月同日生,真搞不懂你要瞒我们什么。”他揪着白清水的领子,想要将他直接扔在这野路上。
紧随着一阵酸痛凿着他的后腰,宫禧扶了扶自己的腰,“嘶”了一声,咧着嘴紧锁眉头。
他拖着白清水走到熙攘山庄大门。随手将白清水一甩,甩出去的力也让他自己脸朝地跌了下去。
半阖眼之际,宫禧嘴里念叨着,“花……花还没保鲜……还有……我怎么从这出来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