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颇为自豪地说道:“四大门阀,起源就是四个有理想、有手段、有能力、有良心的青年,各司其职,各安其位,将魏国的暴政扼杀在波澜未起之时。”
月亮的清辉穿透瓷球,在宫小满脸上留下一片弱弱的白光。庾东风仔细看向那瓷球,按理说瓷器的质地是均匀的,受光也当是均匀的。但,这个瓷球中央的光亮明显要弱一些。
庾东风从宫小满手里拿过瓷球,“这里面是空的,而且还有东西。”
“怎么可能?这可是瓷球。”宫小满反驳道,“球体不开口,如何设置内腔?”
“我的好姐姐,我们打开不就知道了吗?”庾东风好言好语劝道。
怕宫小满不乐意,庾东风将瓷球抛给了宫禧,自己握住宫小满的手,笑意粲然地看着宫小满。
宫禧接过瓷球,将自己的戒指摘下来。那枚戒指的戒托上镶嵌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昆吾石,清澈夺目,在夜晚还能看见熠熠生辉的火彩。
宫禧将昆吾石尖锐的那一面在瓷球上画个圈,但是也只是留下一道划痕。宫禧皱皱眉头,“砸开怎么样?”
宫禧正要将瓷球举起来往地上砸,宫小满急忙从庾东风怀里挣脱出来,“不行不行,不能砸。”
宫小满扶过瓷球,心有余悸,“我想起来了。宫家有一种烧瓷工艺。通过多次试验、将瓷器层层嵌套,把要藏的线索放在瓷器内。通过控制时辰与火候,能做到鸣瓷脆朗,而内不损。并且还会在瓷球的内壁刻上纹路,作为辅助线索。所以不能砸。”
“找大姐。”宫小满平静下来,“阿姊在翎城。她继承的家学就是制瓷。她肯定知道的比我多。我们找她,她一定有办法完好无损地打开这个球。”
宫禧环着手,撅了撅嘴看向那瓷球,“那我们不看了。”
抬眼就看见庾东风兴致勃勃地听着宫小满的介绍。庾东风的眼睛都要钻到那瓷球里了。
初矞拍了拍宫禧的肩膀,无奈说道:“忍忍吧阿兄,东风大人最经不起秘密的诱惑。”
“好奇心迟早会害死她。”宫禧轻描淡写地回复着。
两人耷拉着肩膀,一起唉声长叹。
六人围成一个圈,脑袋挨着脑袋渐渐睡去。旁边的炭火在黑暗中渐渐熄灭,只留星河还在闪闪发光。
日月流转,在宫小满的调理下,大家的身体逐渐恢复。
蜃楼在风乐湖上随风飘浮着,满夜的星河倒映在湖中,被风乐湖装了一箩筐。蜃楼的船头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