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再查证这两个号和前阵子那个号是同一个就好了吧?”
这样所有证据就可以串起来了。
幸村精市拿起其中一张扫了一眼,又低头看了看她刚才罗列在纸上的那些证据。
忽而神色一凝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沉默良久最终没有说出口。
“这个好办,我明天给莲二就行。”
“不过姐姐,”他的目光从纸上移开,带着审视意味打量她,“你是怎么查到这些的?”
月岛琥珀眼神一滞。
她的脑海里完全没有这段剧情记忆……
“是之前拜托妈妈帮忙的。”她硬着头皮说,怯生生垂眸。
幸村精市并没有对这个问题追问下去,只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“等所有证据都找齐,姐姐打算怎么做?在论坛上发帖澄清吗?”
“还没想好。”她低喃。
毕竟这件事的受害者不只是她一人,还有原来的琥珀。
她不知道另一位琥珀想用什么方式为自己正名。
但从开头她找罪魁祸首算账来看,应当是一位比她要勇敢得多的女孩。
“阿市,”她沉默半晌,忽然抬头问他,“你所认识的我会怎么做呢?”
幸村精市敲在桌沿的指尖稍顿,认真地盯着她的眸子。
“现在的你怎么想,就怎么做。不用顾虑,因为我们都会站在你这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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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运动会闭幕式的前一天,他们终于从柳莲二那拿到了最后一份证据。
同时,也意外地得知黑崎被学校清退的消息,据说还接受了警方的调查。
女排队员们不知道从谁那听说了她要揭发山本的事,此刻正将她围在训练馆的休息椅上一起出谋划策。
“要我说,就把这些做成宣传单见人就发,让所有人都警惕渣男!”梨央是最激动的那个,说话时手舞足蹈的。
月岛琥珀扯着她的衣角,将人拽坐回来:“太,太夸张了吧!我有点社恐。”
“社恐?”女孩们惊讶。
梨央上下扫视她,问:“学姐,你是不是对社恐这个词有什么误解?”
“对啊,你可是我们心里最最英勇的女神好不好!”队长也紧跟着说道。
在一声声的夸赞中,月岛琥珀都快不认识自己了。但很快就想到,她们所说的也许是之前的“她”。
“你们说的是什么时候?”月岛琥珀问,心里隐秘地冒出一丝希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