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奥多拉公主虽然九十岁,但是步伐依旧矫健,此刻她要求塞西尔跟着她一起在城堡中散步。
荆棘城堡的修建持续了百年,四通八达,藏在墙壁后、房间里的暗道无数;只有后建的六角角楼干干净净,横平竖直的建筑容不下那么多隐晦的注视。
“角楼是你父亲当年为他还没出生的继承人建的。”费奥多拉公主回忆着往事,“你可能不知道这些往事,上了年纪的大臣们也不敢对你说这些。”
塞西尔没说话,他静静听着。
“那时他和你母亲让娜夫人的感情还好,两人都很期待那个孩子降生。让娜夫人也知道你父亲婚前那些事,她要求婚后不许再有情妇、之前的情妇也不能出现在她面前,她才同意嫁过来。
“你父亲风流多情,对女人时又容易心软。那个女孩要被家里人嫁给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侯爵,逼不得已才向你父亲偷偷求助。他还是私下帮了忙。让娜夫人知道了,她和你父亲大吵一架,然后失去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。
“我不好评价对错,只是自那之后,让娜夫人拒绝了你父亲所有的示好道歉,并且要求分居。直到数年后马尔蒂家族要求她必须生下带着马尔蒂血脉的继承人。这才有了你。
“让娜容不得任何形式的不忠;你父亲不愿意数年如一日的哄着她,于是后来他身边有了许多善解人意的贵妇们;角楼虽然建好了,也迎来了它的主人。但已经失去了当年的情意。”
说话间,二人来到了角楼和城堡连接的长廊。
祖孙二人共同抬头看着漂亮的磨砂粉楼体,侍女们开窗通风,轻纱窗帘飞在窗外,像云在天空的命运一样浮浮沉沉。
“女人的选择很少。让娜是大公小姐,除了公主外再也没有比她身份更贵重的未婚姑娘,但她一样要接受风流的丈夫。”费奥多拉公主语气里没有多少对亲生儿子的惋惜,活着的人更重要。“你其实是有点像让娜的,但你是男人又是继承人,所以你永远不会陷入她的处境中。她只能用这种决绝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愤怒。”
“塞西尔,你呢?”费奥多拉公主静静看着塞西尔,二者相似的蓝眸对视。
“我不明白您的意思。”塞西尔收回目光,声音毫无起伏。
“你想清楚和希娅小姐的以后了吗?角楼容不下带着杂质的感情,她也不可能接受和别的女人生活在同一屋檐下。”
“她不接受?”塞西尔轻轻嗤笑一声,傲慢至极,“不接受又能怎么样?”
费奥多拉公主深深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