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思考过退路,但服装店就是她能得到的最好资产,于是她只能想着得过且过,沉溺在繁华泡沫中。
以至于她一直忽略那些最难以忍受的,直到今天。
当莫须有的罪名砸下来的时候,自证都显得荒谬可笑。
心理上的羞辱远胜身体。
希娅重重喘息一声,闭上了眼。
“······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塞西尔回抱住她,突然在她耳边呢喃。
这就是塞西尔能做出的全部让步了,他那么骄傲那么强势,这好像等同于道歉。
但终究是没有把真正的道歉说出口。
正如前一次求和,也是先把她教训了一顿,然后闯入她的寝宫,最后借他人之手,送来了一张前往辛特拉的请柬。
她想到了她一直在染的黑发,和那匹最终被驯服的火红骏马;想到了塞西尔挥下的鞭子和最后喂的红苹果。
努力把自己塞进贵族体系规范里,也只能换来被驯服的结果,从始至终都没有得到过尊重。
希娅明明刚才把眼泪都哭尽了,此刻却又缓慢流下。
比被强迫时更绝望。
寝宫外守着宣誓要保护妇孺的亲卫骑士们,但是他们没有人会进来救她;行宫外是一堆窥视、想要将她取而代之的视线。
“殿下,我想回阿尔忒弥斯了,我想回角楼里。”希娅想不到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,到头来还是只有在他的庇护下才得以喘息。
“好,我们明天早上就出发。晚上我会吩咐他们收拾好。”塞西尔摸了摸她快掉完颜色的头发,轻轻落下一吻。
寝宫里剑拔弩张的氛围好像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塞西尔披上了睡袍,胸膛上覆盖着一层薄汗。
他亮起桌上的多臂烛台,在雕花底座上点燃了那只红丝绒钱袋,湛蓝的眸中倒映着火光和一堆黑灰。
希娅送出去的金币和纸币分文不少地散落在桌上。
希娅躺在床上,她手臂颤抖,撑着向下探去。
没有出血,但是她摸到了一手的脏东西。多到装不下,全积在腿弯那。
她翻了个身,腿酸软得不想动弹,维持着大开的姿势,望着床幔顶。
华丽的行宫和奢侈的四柱床与床幔合谋,像是巨大的鸟笼,把她牢牢锁住,等待着主人从头顶撒下的零食。
奥黛特不在。姬玛没有进来。也听不见小侍女们的声音。
“殿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