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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裙被从身下扯去,和皮肤摩擦时产生尖锐的热痛。
塞西尔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。
希娅身无片缕,只剩下求生的本能,她翻过身来,手脚并用地朝另一侧爬去。
下一秒,她被抓着脚踝拽了回来,长指甲在被单上划出绝望的痕迹。
“你喜欢背着我是么?”塞西尔拽起她的头发,逼迫她抬头,残忍地笑着说,“我当然应该满足你了。我满足了你那么多要求,又怎么舍得拒绝你这次呢?”
希娅被迫跪坐,像是被处决一般被他按下了头。
“难怪非要开一家分店,难怪非要开到辛特拉来,难怪宁可跟我吵架冷战一个月也要来。”
塞西尔伏在她耳边,像是恶魔一般把这桩偶遇定性成希娅的蓄谋已久。
“我没有!我没有!”害怕、委屈、屈辱的眼泪涌上希娅的眼眶,她试图为自己辩解,“我不知道珀西也在这里,我真的不知道。殿下······”
她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,塞西尔掐住她惨白的脸,“闭嘴!谁允许你说话了!”
下一秒,希娅痛苦地哀嚎出声,这一下几乎把她的尊严全部打碎,她想像小动物一样蜷缩起来,等待巨大的痛楚缓慢消退。
可是她不能,她只能跪在这里。
宴会上的纵容与宠爱比浴池的泡沫消失得还快,怀疑的种子种下后甚至不容她辩解,她要接受他的审视检查和临幸。
希娅发出尖锐的悲鸣,这次加上了祈求:“殿下,求求你求求你。我好痛······真的好痛。”
“珀西?他全名不是珀尔涅斯·朱利亚尼么?”塞西尔按着她,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,动作不停,冷眼审视。
这个名字太复杂了,亲近之人会称呼珀西,就好像小名一样;但旁人依旧会规规矩矩说完整了。
“「殿下」。”塞西尔重复着希娅对他的称呼,突然低低的冷笑,“你来到我身边的时候,已经十七岁了;你和你的珀西,进展到哪步了?”
希娅泪眼朦胧,身后的人像是一座大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