爻知不再吭声,蹲下来将吃完的汉堡包装袋和可乐杯收进现实大空间,再转手投入积分商城的可回收垃圾桶。看到到账的1积分时,她嘴角翘了翘。
……
深更半夜,睡得迷迷糊糊的爻知只觉得左脚脚踝传来一丝凉意,像是有什么冰冷的东西轻轻环了上来。
她下意识动了动脚踝,那感觉便倏然消散,仿佛只是梦里的一场错觉。
可事实上,早在她的意识还混沌之时,一条细细的藤蔓便已经无声无息地探入睡袋,绕过她被热意逼出睡袋的那截脚踝,不紧不慢地缠了两圈。
她一动,藤蔓的尖端便陡然亮起一缕幽微的光芒。三秒后,光与藤蔓一齐消退,只有一朵拇指指腹般大小的黑色重瓣蔷薇花,悄然印在她脚踝内侧凸起的皮肤上,像是在她骨头上种下了一枚沉默的烙印。
翌日。
江厌一睁开眼,入目的便是爻知缓慢起伏的锁骨。她侧躺着,半蜷着身体,将他整只小兽搂在怀里,臂弯温热,呼吸平缓而绵长。
晨光隔着帐篷布透进来,将她皮肤上那几道浅淡的红色抓痕照得分明。
江厌愣了一瞬,目光凝在那几道红痕上,瞳孔微微缩了缩。这是自己昨晚挠的吗?
半分钟后,他才回过神,不自然地眨了眨干涩的眼睛,视线缓缓上移,落在爻知闭着的眼睑上。她的睫毛安静地覆着,睡颜安稳,全然没有平日的戾气。
她没事就好。他在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江厌低头看了看自己毛茸茸的爪子,又抬头瞥了一眼爻知这个角度略为圆润的下颌线,终于不得不接受这个荒谬的事实——昨晚,江知抱着小兽形态的自己睡着了。
一时间,他眼底翻涌的情绪极为复杂,在他的记忆里,江知极其厌恶他的兽形态。
那时她嫌恶地皱着眉,语气刻薄:“江厌,你这样真是丑死了,就你这种体格弱小的雄兽也想当我的兽夫?你也不照镜子看看,你配不配?”
要不是江叔叔临死前胁迫她,她根本不会和自己登记结婚,恐怕早在他死后就把自己赶出家门,让他当一只流浪兽人,自生自灭。
江厌低下头,快速眨了几下眼,想将堵在胸口的那抹酸涩强行压下去。可他挣扎了好一会儿,鼻尖却还是泛起了细细的酸意。
就在这时,闭着眼无意识翻了个身的爻知,指尖轻轻擦过他背部的绒毛。
那一瞬间,江厌全身像过了电一般激灵了一下,整个兔身条件反射地立了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