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大夫没事儿吧?我遣身边的丫头去买她用的物什去了,应该很快就能回来。”里间坐着等候的正是那位哩县的县令夫人。
李老头跟她告歉:“夫人,您可否等上我半刻钟?我给那丫头扎几针先止痛。”
她点头如捣蒜,催促道:“您尽管去,我也是女人,最是明白这种时候的不易。”
李老头把林槐序推到她面前:“槐序啊,给这位夫人看茶。”
县令夫人见林槐序手上还包着厚厚的纱布,他毫不在意,抬手要为她斟茶,夫人忙吩咐剩下陪着她的那个丫鬟:“桃儿,你来!快让这位小公子坐。”
这九圣堂也是忒黑心了,一个来月信快痛晕的孩子,一个手都裹成粽子了的孩子,他们还抓着上工。可看那李大夫担心的样子,也不似作伪,她满腹疑虑,茶也不敢喝。
林槐序见这里也用不上他,溜出去看甘文景,他真觉得那人出气多进气少,一口气吊不上来可能死掉。
“姐姐会死吗?”林槐序守在甘文景旁边看李老头下针,认真问道。
甘文景这会儿痛的不想说话,只能翻个白眼以示无语。她倒不会死,不过等她活过来,他就死定了!
李老头也有些无语:“不会。”
林槐序歪头看她,又问:“你若是痛的受不了,我有药,可以让你不痛。”
听到这话甘文景眼睛亮起来,还有这好药,怎么不早点拿出来。
李老头“啪!”一声拍在他脑门儿,扭头对甘文景说:“他那都是些穿肠烂肚的药,你可别信他。以后也是,他的东西,你一概不要吃!”
甘文景泄气。就说嘛,痛经在现代都没有好的治疗方案,只能靠止痛药或者硬抗,除非运气特别好,遇见有缘分的中医慢慢调理才有可能治愈。
被打的林槐序没说什么,默默把掏出来的药丸塞回去。
李老头给他丢了个薄毯:“给她盖上,别受凉,你要真想帮她就给她燃几个艾柱熏熏,一刻钟后取针。”说完回里间继续看诊。
林槐序撅嘴把毯子给她披上,乖乖燃艾柱。
甘文景想收回那句“他死定了”的话,艾柱燃上,她整个腹部都舒服多了,暖烘烘的,睡意朦胧。
“姐姐,你真的不考虑考虑我的药吗?”
甘文景闭着眼睛翻了个白眼:你死定了!
见人不理他,林槐序终于打消这个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