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?谁欠你钱了?”甘文景见洛野一言不发,像是生气了。
洛野松开眉头,一瞬切换回人畜无害的柔和模样,解释道:“也没有,之前不是托朋友给你做个防身暗器嘛,他们来信说需要点时间,手艺最好的那个匠人多年前失踪了,有些东西没留下。”
这是洛野第二次问那帮老东西要东西,居然敢拿这样的话搪塞他,真是皮硬了。
当初的“归藏”剑铸了整整半年,这次居然说“归藏”能在半年内铸好是因为“千机织雨”嫌重没带走铸剑册,他们紧赶慢赶才赶出来,这次的东西他们得先研究个三五个月才能开始动手。
甘文景没想到他是在烦自己的事情。
“不着急,你不是还送了我防身的匕首嘛。”
说完她又从袖口掏了张裹起来的手帕,“这个给你,里面浸了些药,将就备用防身,记账。”
洛野很想说他用不上这东西,但甘文景霸总上身,不由分说直接把东西塞他手里。男孩子在外也要保护好自己,尤其是他这种貌美又手无缚鸡之力的。
经过一个月的家和医馆之间的来回奔波,甘文景觉得自己已经力拔山兮气盖世,徒步十公里不歇气了。
“我觉得我已经很强了,不用你来回送了。”
如今他的毒已经彻底解了,在这里养了这许久,看起来人也精神许多,他应该也有自己要做的事吧。人不能这么自私,不能因为收留他,每日几顿饭就把人栓在身边不得自由。
好歹出去打点零工也好,不然还债无望啊。
甘文景这个愁啊。
“阿景是嫌我待在你身边碍眼吗?”洛野背着她的药箱,低头看她,委屈极了。
甘文景汕笑:“不是,你有自己的家人朋友,在来这里之前也有自己的营生,我们不做道德绑架的事儿,你想走随时可以。”
记得还钱就行。
洛野看起来情绪不高,并没有因为自由之身而高兴,反而有些低落,“我家人剩的不多了,朋友相距甚远,之前的营生我……也不想再做了。”
可不是嘛,他爹娘早年也退隐江湖了一段时间,但娘亲吃不了一点苦,现在一跟父亲闹别扭就回娘家,把他留给父亲。
朋友天南地北五湖四海的,哪里都有,当然算远。
才不过十九就已经是天下第一剑客,没有对手当然寂寞,自然无趣不想继续。前些天去绮梦楼,本打算接些杀人埋尸的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