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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放在哪里?把陈家的未来放在哪里?从小你要什么有什么,我们是把你当光宗耀祖的家族继承人培养,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东西!”
陈康年越说脸色越阴沉。
陈云里本就理亏,白着脸听训,听到那句“陈家的未来”不由心里冷哼一声,自己就是“这么个东西”。陈家的未来凭什么由自己一个人承担,总是说把全族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,却把他丢在这大厅跪着听训,让他生一身的软骨头,又不给他实权发展自己的势力。说的好听,举全族之力给他铺路,实则他们只想养个有高官俸禄却没脑子的傀儡罢了。
陈云里抬头,高堂上座,挑棍控线,堂下皮影,真真可笑。
他放开紧攥发白的手,俯首扣了个响头:“外甥听训谨记。”
陈康年见他听话乖巧,缓了神色,语气温和,又丢出一个甜枣。
“你想解决的那人,舅舅帮你解决。”
“下次若要动手,干脆利落些,不要给人留下把柄。典史那边你得空亲自带礼去一趟赔罪。”
“是。”
陈云里面无表情,麻木应他。
陈翠容和邓临泉见陈康年不再追究,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,恭恭敬敬将人送走。
陈云里仍旧在大厅,只是起身活动活动跪麻了充血的腿,他知道舅舅只是第一关,接下来还有父亲母亲的责备。
“给我跪下!谁让你起来了!”
果然。
陈翠容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,耳膜嗡嗡响,陈云里轻车熟路,未辩解半分就又跪下。
“腻子,你让我们在你舅舅面前抬不起头!从今天起,你哪里也别想去,给我待在家里好好读书!”
“墨竹,带他回房,守着他今夜看书到子时,把落下的功课都补回来!他有半分松懈,立刻来报!”
穿透耳膜的声音终于消失,墨竹垂首上前请他。
“公子,请。”
陈云里感觉自己被掏空,像一具行尸走肉,对于这样的训诫他早已习以为常,跟着墨竹回到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