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有人阴魂不散,已经摸到这里了。
甘回春沉默了会儿,“如果被人找到,我们就搬去后山的青尧峰,那里已经基本可以住人了,我在迷林撒点药,你再在山前山后安置点非攻机关术,没人能上山打扰我们。”
司妙心点头,看丈夫打了个哈欠略有倦意,“你去睡会儿吧,阿景这边我来守,明天我们去青尧峰看看。”
甘回春一听这话不乐意了,“我怎的忍心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,我知道你放不下阿景不肯走,都未曾劝你,你也别劝我了。”
嫁了个倔老头,生了两个犟种孩子,司妙心心里又是宽慰又是愁。
药罐子和浸了药汁的手帕已经丢出去,窗户大开,两人就这么守了宝贝女儿一个晚上。
甘文景第二天醒的很早,刚至卯时就醒了,只是有种宿醉的头晕。
一睁眼对上两双大眼睛,吓得她“哇!”一声叫出来。
这场面似曾相识啊,当初她刚穿越过来被捅,醒来也是这样和爹娘对视。好像那天醒来嘴里也是这样苦涩的紧,只想赶紧喝口水漱口。
甘回春仿佛听懂了她的心声,倒了杯凉水端来,司妙心接过,递在嘴边。
画面重合度更高了,一头雾水的甘文景以为自己噶了又穿越回刚来的那天了,手急忙摸向自己的腹部。
诶?不疼,也没包扎。
甘回春见女儿在床上忙活一通,也不知她到底在忙什么,只觉得天塌了,那药把她脑子毒坏了。这是坏上加坏了。
甘文景实在想不明白,试探性开口:“爹,娘,你们找我有事儿吗?”
司妙心看向他,眼神中有些嗔怪。
甘回春握住她的手腕:“儿啊,你不记得发生什么了吗?昨晚你捣药把自己毒翻了。”
甘文景脑子里的记忆这才唰唰往外涌。
没脸见人了!
咚咚!门外洛野敲门问:“阿景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!”甘文景把自己裹进被子里,等屋外的脚步声远了才开口:“我……我没事了,爹娘你们去忙吧。”
甘回春给她盖好被子,顺势摸了脉,脉象和缓有力,除了有些淤堵没什么大碍,终于放下心,跟自家夫人对了个眼神后起身。
司妙心:“没事就好,你今日也别去九圣堂了吧,在家养养。”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