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文景撒了把玉米在鸡舍里,撑着下巴数鸡:“一,二,三,四,五,六,七……”
越数越惆怅。
这吃鸡的频率也太高了些,这已经是这小半年来杀的第三只鸡了,一般农村养鸡都是为了下蛋的,什么家庭逮着老母鸡天天吃啊?
甘文景记得,刚来这里的时候他们家穷的吃糠咽菜,这个家唯一值钱的东西怕就是那几只鸡了。
这里也中不了大奖,这么吃鸡,日子不过了?
甘文景愁啊,养个病美人已经够有压力了,爹娘总不能也是花钱没轻没重的吧。
她扶额苦笑,还真有可能,毕竟原主可是个喝醉酒就一掷千金买了个豪宅还捐出去的性子,遗传具有稳定性,她爹娘也一定有这一掷千金的潜力。
活爹们啊。
甘文景洒了玉米就拖着沉重的步伐,钻进自己的房间,把没画完的建筑图彻底束之高阁,翻出李老头借给自己的医书。
不一会儿,房间内传来叮叮当当的捣药声。
“比例试试一比二……”
书里并未记载火麻花的功效,倒是有些现代已经失传或是绝迹的草药,她只能找到一些类似的方子,跟现代的麻药可差远了,加点火麻花效果应该能提升好几倍,就是有致幻风险。
不过这是用来对付坏人的,一切不良反应都是好的,等以后再慢慢研究可供病人用的减毒安全版。
为了避免误伤自己,她还戴了自制版口罩,外层浸了水,中层做隔绝,防治挥发物质吸入,内层做二次防护。
甘文景丢了曼陀罗和火麻花进去,尤嫌不够,又丢了二两乌头进去。捣汁浸泡手帕,再将手帕晾干,需要用时打湿捂鼻就可以了,直接干用也不是不可以,就是效果会大打折扣。只要浓度够高,手帕点燃烧出的有效成分也够麻醉。
甘文景刚把第一个手帕晾上,屋外就有人敲门吃晚饭了,她洗了把手,匆匆摘了口罩,关门去端菜打饭。
洛野已经把桌椅摆好,甘回春和司妙心今日出奇的安静,晚饭间一句话也没说。
甘文景惦记着自己自保的手段,也无话。
洛野见他们都安静吃饭,也没插嘴打破氛围。
吃完饭,甘文景又一头扎进房里捣鼓吸入型麻醉的研发。火麻花不够,她又加了一次,空气中漂浮的草汁味儿越来越浓。
夜色至,她点了盏油灯放在药罐子旁边。
洛野把匕首磨好,在门口敲门,“阿景,匕首我磨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