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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大忙胡乱在屁股上擦了擦手去隔壁帮忙,把愣愣坐在小凳上的秦老爹扶起来往外走。
“你这货架我早说过该换换,裂口一条连一条的,碰一下都得塌。咱还是在外面站站,你那大货架看起来也不大稳当。”
刚走出小摊,头顶的货架“咔咔”作响,忽然一声清脆噌然的金属断裂声,随后乒乒乓乓,货架带着零碎小玩意儿垮了满地。
秦老爹站在街对面锤腿直道:“造孽哦!造孽!这些个熊孩子喔!”
老爹跺脚踢到一个路边的白菜,腿收了回来。
秦老爹只疑惑了一瞬,顾不得这几个白菜,弓着身子往倒下的货摊里扒拉。
钱大见反正小摊都完全塌了,也不危险了,就随他,往自己的摊位走。摊位前还站了几个人等他。
脚下一硌,钱大抬起脚。
是一只银色的铃铛。
他往断裂的货架柱子上看,柱子裂口处压着一串小铃铛,垂在坍塌的狼藉里,风吹过时极轻地叮铃铃响。
钱大不明所以,摇了摇头回到摊位挥手宰下一只猪耳。
“小江啊,也就是你我才给单卖一只,今儿你东家咋想吃猪耳了?往常他可最是看不惯这些边头巴脑的东西了。”
小江满面愁容:“可不是嘛!东家的小儿子回来了,小公子偏偏就爱这一口。”
钱大嘿嘿一笑:“嗐!真是稀奇,听说梁家祖上可也是读书做官发家的,都多少代没出一个读书人了,这好不容易有一个梁九肯读书,偏还是爱那些个读书人看不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