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套她知道,据说早在战国时期就有皮质手套,这种混织防刺的还从未听说。
“除了软金和蜀锦,里面透明的这个线是什么?”
甘文景一脸好奇,凑到司妙心身旁。
“冰蚕丝,不过这个世界最后一只冰蚕已经死了。”
甘文景:“啊?”
造福全人类的想法还没开始就要中道崩殂了吗?看来在很多年前就有许多物种逐渐绝迹了,工艺失传并非全然因为没有传承人,而是因为本身就缺少制作原料。
传承可真不容易啊。
甘文景思绪飘远了,一瞬想到什么,不动声色问:“阿娘怎么会有这样好用的手衣?”
司妙心戴上手衣,弯刀在手上掂了掂,一刀劈在荆棘藤,闻言头也没回:“早些年我跟你爹在山里捡了个外地人,这是她留下的,说当谢礼。”
甘文景没再问,也挥刀霍霍向荆棘。
爹娘可真喜欢在外面捡野人。
旁边那个被捡的野人沉浸在挥刀中,手上弯刀翻飞,砍得飞快,荆棘地已经被他削了一块凹进去。
中午几人啃了冷馒头,在树荫下坐了会儿又继续。
阳光下的影子一点一点拖长,几人的动作变得缓慢,等到拉长的影子落在石壁上大家才停手。
甘回春抹了把额头的汗,扶腰叹道:“差不多了。”
司妙心:“走吧,再晚要走夜路了。”
甘文景哪里有过这种高强度活动,以前上山挖药也是使的巧劲儿,开荒地那可是实打实的力气活儿。此刻她已经唇色发白,不知道是热的还是虚的,一身汗快湿透了。手垂在两侧像死掉了,还在微微发抖。
洛野一回头,见她一脸惨色要不行了的样子,吓得忙上前扶着她。
“你没事吧?”
“嗯?”甘文景有气无力回他:“没事儿,活着。”
甘回春眉头是皱了又松,松了又皱。
“你歇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