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剑术有点潮啊,跟柳青青的刀法不相上下。”
洛野愣了愣,“是有点。”
“你买东西的眼光也……很一般。”
甘文景本来想说很烂,怕自己太毒舌伤害了病美人的心,话到嘴边紧急转了个弯。
“是有点。”
洛野低头,一副美人垂泪的样子。
甘文景有些于心不忍,找补道:“等我再多赚点给你换一把,我带你去挑。”
身边的人抬头,一秒被哄好。
“多谢阿景!我也会好好护着阿景的!”
还不知道谁护谁呢,甘文景想。今天他也就因为手里有剑才占了上风,不然就他那个花架子,柳青青都能给他一棍子。
得研究研究吸入型麻醉了,这样还能自保,也能护一护这个病美人。
要做的事情太多,甘文景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列清单。
医馆已经连着去了小半个月了,街里邻居甚至整个小镇都知道她在九圣堂当学徒。
除了她爹和小槐序不开心外,其他人也是乐见其成。因为老李头一把年纪了也没个传承人,如今有了个徒弟,以后老李头去了,他们顷溪镇的人还能继续去九圣堂看病。
名声已经打出去,医馆的事可以暂时不急了,毕竟信任度是慢慢积累的。甘文景开始物色野地开垦了。
如今存了二十五两银子左右,要想修个房还远远不够。
洛野也很知趣地自己动手又盖了个隔间,主动搬去那边住。
甘文景再次一个人睡一间房的时候还有些恍惚。
甘家住的偏远,其实周围几里地都没一个邻居,又背靠大山,野外求生也不过如此。
夜里蛐蛐和青蛙的叫声此起彼伏,时不时传来几声咕咕咕的鸟叫。
月光穿过窗户,洒在床头的雕花古纹银镯子上。
说是镯子,但其实更像叮当镯。它由两个镯子组成,以极细的丝线缠绕连接。
甘文景洗了澡躺下时,顺手将镯子套在手上。
盯着天花板看了会儿,翻来覆去毫无睡意,手中不自觉摩挲手镯。
她趁着月色,拿近了些。镯子之间的丝线摸起来圆润光滑,像丝绸,也像鱼线,缠了一圈又一圈,看了好一会儿也没认出来是什么材质。
这只镯子是原身的,大概是她母亲送她的吧。
想来她父母是很爱她的,并未因为她是个女儿家就稍有亏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