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道虽难,吾愿刻苦行之。渡己,亦渡苍生。这便是我的初心。”
老李头对这个答案十分满意,捋着胡子点头。
“不错,能有这份心意,才能在学医这条路上长久的走下去。”
甘文景自己也对这个回答很满意,简直是闻者落泪,听者伤心,无人不感慨其求医之心诚,叹其慰苍生之仁心。
接着又是一连串的问题,甘文景面试完,出九圣堂时感觉心情大好,空气清新,人间烟火向阳行。这面试,对她而言简直是小意思好吗。
“姐姐,你小时候真生过病,卧床三月不起?”
林槐序跟出来,走在她身边,比她矮了半个头,眉宇间有些忧愁。
甘文景一个急刹,赶紧将他拉走,这可不兴在考场说。
“是呀,还伤着脑子了呢,所以后面总会忘记一些事儿。”谎话张口就来。
林槐序黑着的脸有些松动。
“生病一般可不会忘记,除非……”
甘文景抬头,见洛野抱手立在九圣堂门口不远处等她,看见她出来先是冲她笑了笑,然后向这边走过来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她还有些尴尬,早知道这具身体这么不能喝,她铁定滴酒不沾。
不能喝就算了,还酒品极差。
极差!
洛野看了一眼她身边的林槐序,眼神落在甘文景身上。
“我来接你回家。”
林槐序嗤笑出声:“姐姐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甘文景点头,她都多大的人了,还要人接送,老脸没处搁啊!遥想当年,她读小学就开始自己上学,初中就自己一个人住了。
洛野想了想,脱口而出:“你长得好看,一个人走路危险。”
林槐序沉思后郑重点头。
“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,姐姐的安危就交给你了。”
甘文景:?
我请问呢?又不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,有什么不安全的。她之前觉得不安全,是因为兜里揣了银子好吧!
甘文景以为他俩就说说而已,没想到自此以后每天洛野都来送她接她,搞得她像个小学生。
为了封口,也为了自己良心过得去,甘文景给了他二两银子做零花钱,让他去买两身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