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,右一个,架住人往屋里带。
甘回春:“阿景啊,别买了,乖,听话。”
“我就要!”
甘回春跟洛野招手:“你,过来。”
洛野被甘文景拽着不撒手,看得甘回春火冒三丈。
“你去,把她打晕。”
洛野:?
不至于吧,不就花点钱吗。
甘回春:“她上次醉酒买了个宅子。”
洛野:?
“那……宅子呢?”要是阿景买了座宅子,他们一家不会住这样的茅草屋吧。
“捐了。”
洛野:?
“捐给官府当难民庇护所了。”
不愧是阿景,做事好生大义。
甘回春给他使了个眼色,洛野一个手刀下去,人晕在怀里。他将人打横抱起,放床上安顿好才退出去。
关上门后,洛野面对一脸悲痛的甘叔和司婶,乖巧坐在对面一言不发。
“阿野啊,其他的事咱们都依阿景,就这一件事,叔求你,别让她沾酒。”
“洛野明白。”
甘回春:“她酒瘾犯了?”
“不是,泡药酒的,买多了没用完。”嘬了几口,谁知道是个一杯倒。
甘回春叹息,半晌才又开口:“灵芝卖了多少钱?”
“十八两。”
甘回春闭眼,司妙心给了他一个肘击,他面色才恢复平常。
“阿景打算做什么?”
“修房子。”
老两口点头,还好,人还没完全失去理智。
洛野又陪着俩人说了会儿话,甘回春先一步离开,司妙心走在后面,意有所指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犹豫再三还是语重心长开口:“辛苦阿野了。”
洛野起初并不明白为何司婶要这样讲。
直到第二天顶着两个熊猫眼起床。
难得睡了个懒觉的甘文景,伸着懒腰出门洗漱。
“早啊。”
洛野疲惫扭头:“早。”
甘文景吓得倒退一步,扶住被自己撞飞的背篓。
“你昨晚偷牛了,脸色这么差?”
话音刚落,迎上一双幽怨的眼。
“别……别是因为我吧?”
洛野盯着她,不讲话。
甘文景心虚地别过脸,“我醉酒对你做了什么?”
自己酒品这么差的吗?好像自己以前挺能喝来着,读研压力大了就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