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酒味,甘父司母两人如临大敌。
洛野从厨房出来,见两人立在院里一脸沉重,忙擦了擦手过来。
“甘叔司婶,你们回来了。”
“她……她她她喝酒了?”
洛野心里咯噔一声,懵懵地点头问:“阿景不能饮酒吗?”
“不能!”
“不能!”
甘回春和司妙心同时开口。
洛野犹豫开口问:“会怎么样?”
话音刚落,甘文景像一只猴子似的从屋里窜出来,挂在洛野身上。
“好帅气的郎君,要不要做我的压寨夫君呀?奴家会好好疼你的!”说完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。
洛野顿时从头到脚熟透了。
她脸贴在他颈侧,温软滑腻的陌生触感让人心跳如擂。偏挂在他身上的那人不知,灼热的呼吸落在耳边,热度从耳根向耳尖蔓延。
甘回春和司妙心捂脸,忙上前去把甘文景扒下来。甘文景手脚并用,从猴儿变成八爪鱼。
“娘子!娘子!”
“法海,你别想将我们夫妻分开!”
终于把人扒下来,洛野还愣在原地。
“燕子,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!燕子!”
他见过许多人醉酒的样子,或直接睡死过去,或高谈阔论吹牛也有,她这般……倒是第一次见。
万不能再让她喝醉了。
“啊~啊~”
甘文景突然两声震吼,洛野扭头目瞪口呆地望着她。
“西湖美景三月天哎~”
“春雨如酒柳如烟哎……”
算了,以后还是别让她碰酒了。
醉酒的甘文景格外好动,闲不下来一刻,一会儿嚷着要娘子,要洛野抱抱。一会儿翻出来银子,搂在怀里叫宝宝。
这会儿终于安静了些,把银子擦了又擦,下定决心般都揣进怀里,拉着洛野要往外面走。
“去哪儿?”
洛野反手拉住她的手腕,将人拉在原地。
甘文景抬起红扑扑的脸蛋,笑意比酒更醉人。
“娘子,我们去买东西吧,我现在有钱了,能养你了,我给你买衣裳,买首饰,买房子,买车子,你别不开心。”
洛野被她的话逗得眼睛弯弯,这人清醒的时候一毛不拔,醉酒了倒是大方得很。
“阿景,这是你存了要修房子的钱。”
甘文景皱眉,“修房子?”
温热的手掌落在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