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野一脚踩在壮汉的胸口,伸手握住锄头的手柄微微动了动,疼得他嗷嗷叫。
“现在可以说了吗?”
“是……是柳姑娘。”
“柳青青?”
“是。”
甘文景抱胸,“好你个柳青青,我都还没找你算旧账呢,又来!”
洛野:“昨日跟上山的也是你们?”
“啊?是……是。大侠饶命!”
甘文景蹲下身,有样学样,柴火从壮汉的耳边擦肩而过,撞在地面,壮汉瑟瑟发抖,惊恐地看向眼前这两个笑得阴恻恻的人。
“不说实话你俩今天就废在这里,我家地宽,够埋几个人的。”
“是……是实话。”
骗鬼呢,当初她可是修过心理学双学位,这俩货一看就在骗人。
甘文景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那把柳青青捅她的匕首,刃身冰凉,贴在壮汉脸颊,吓得人一激灵。
“正好我最近想跟老李头学医来着,不如你来做我的老师吧。”
“什么老师?”壮汉哆嗦问出口。
“我要学的是人体构造,你来当我的老师,我想看看你的血液和内脏。”刃尖滑过他脸颊落在脖颈,又贴着衣物一路向下,停在胸口。
“怎么样?老师?这可是造福人类的好机会啊……”甘文景尾音拖长。
又是两行清泪,“呜呜呜,你们欺负人,我说,我说还不行吗?”
“是……李公子,李长兴,他给了我们钱,让我们上门闹事。”
院子里“咚!”一声,洛野已经把荡秋千的人丢下来了。
“滚吧,下次再接这样的单,就留下来做阿景的老师。”
树下的壮汉扶着同伴摇摇晃晃、一瘸一拐离开。
“等等。”
俩胡茬壮汉顿住,哆哆嗦嗦缓慢转身。
“怎么了,姑奶奶?”
“把我们家锄头留下。”
壮汉低头看看腹部的贯穿伤,“啊?这?合理吗?”
甘文景点头。
壮汉踉跄,四行清泪和鼻涕齐齐落下:“你还是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