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槐序得逞般嘻嘻一笑,挑衅地看着他,“人老了皮实,不怕烫。”
李老头抓起他的手,指尖已经烫的发红,老人家健步如飞,火速拉着人往水缸走,哗啦啦淋了一瓢又一瓢冷水,然后直接将他整只手摁进水缸里。
“你就在这儿泡一会儿,我给小景丫头出了考题再来给你上药。”
林槐序不乐意:“这么点儿伤根本用不上药,而且我本来就……”
在李老头的眼神中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还是乖乖将手泡在缸里。
李老头面对甘文景继续:“矿场环境尘土飞扬,避免不了咳嗽,他一咳腰痛就会加剧,所以选穴上还要加上肺经的。”
“矿场环境无法立刻改变,但作为大夫,我们可以教患者一个保命动作,感觉要咳的时候,立刻双手撑住膝盖,上半身前倾,收腹弯腰。这个姿势,疼痛可以减轻些许。”
李老头坐在磨的发亮的凳子上,佝偻着身子,仿佛他自己就是那个咳嗽腰痛的患者。
身体前倾,腹压从垂直冲击脊柱,转为水平分散,能缓冲掉至少百分之五十的冲击力,腰椎间盘压力减少。
能给病人交代这么详细,甘文景看向李老头,这老头儿是个很好的医者,也是个很好的老师,怎么就没留下一点他的笔墨供后世参考呢?
她起身长揖:“徒弟受教。”
李老头摆手,“好了,你回吧,我方才看到你那小相公已经在门外等你了。”
小相公?洛野?
“不是不是,他是我远房表哥。”甘文景忙解释。
“今日表哥哥,明日情哥哥嘛,我懂我懂。”年轻人,有点小情趣也是正常,就是脸皮薄了些。
甘文景除了否认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,情哥哥,阿野吗?
虽然他性格脾气是好了些,长相好了些,身材好了些,做饭技术好了些,人勤快了些,赚钱能力增加了些……好像也没什么……
直到出门时她脸上还有些热,想来是方才关门被提问太紧张了的缘故。
“阿景,你怎么了?脸好红。”
洛野在她前面站定,弯腰凑近她的脸仔细瞧着。
离得太近,呼吸落在她颈上,甘文景看着眼前放大的那张过于完美的脸。
目若清辉朗星,鼻挺如削,唇薄含朱。
日日面对这样的人间绝色,很难不生出点邪念啊!她感受着此刻心脏剧烈跳动的感觉,难怪他们修无情道的没一个毕业,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