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在给最后一个病人号脉,那女子一只手搁在脉枕,一手轻搭膝上,宽袖的暗纹织金映着微光。裙摆铺展,金线莲纹格外惹人眼。腕间玉镯金镯轻撞,满屋富贵凝于一处。
甘文景:“姑娘,号脉时手要放松,不能握拳,你这样我号不准。”
满身富贵的姑娘抬头,脸上先是震惊,而后逐渐恼怒,最后竟还有一些委屈。
甘文景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,品着她这表情不大对啊,看自己的眼神幽怨的仿佛自己是个辜负了她的薄情寡义负心汉。
可她不认识她啊。
甘文景越看心里越发毛,“我们……认识?”
富贵姑娘恨恨抽回手,泫泪欲泣咬牙切齿。
“好!好!真有你的甘文景!”
说罢拂袖而去,独留甘文景和李老头面面相觑。
李老头:“你老相好?”
甘文景:“你老相好!”
“你这孩子,嘴巴怎么长的!我开点药给你灌哑了得了。”
林槐序从外间走进来,“你们打人了?怎么王姑娘是哭着跑出去的?”
“这开门做生意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打人终归影响不好吧?看不惯也得私下里套个麻袋打嘛,光天白日被人瞧见多不好。”
李老头:“她老相好。”
林槐序一个急刹,抱着因激动磕在桌沿的膝盖旋转跳跃。
“你撬人墙角了?王姑娘不是喜欢赵易简吗?”
甘文景震惊,据她所知,赵易简也是个姑娘。古代民风已经如此开放了?那现代大部分人的思想属实有些保守迂腐了。
“你认识王姑娘?我刚就让她松手把脉,她看我的眼神怎么那么幽怨。”
林槐序不知哪里变出来的折扇一挥,“当然认识,想当年王若依和顷津镇富商女儿赵易简俩小青梅是穿开裆裤长大的,自从赵易简和李长兴确定心意以后,王若依那个伤心啊,日日宿醉绮梦楼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她是为赵易简伤心还是为李长兴伤心?”
林槐序折扇一合,“因为王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