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……夫人,我无意冒犯二位,实在是我家夫人请人心切……”
“滚。”司妙心淡淡开口。
“得嘞。”
只一瞬,银袍人“唰!”一下消失在他们面前。
甘回春不屑,“这就走了?看来也没多急嘛!”
银袍人一口气跑了二里地才敢缩在一户人家外墙下蹲着,拍拍胸脯后怕,还好跑得快,差一点就要被那东西炸飞天了,这差事可真是吃力不讨好。他两手托腮,抬头望天,一脸凄惨。
“夫人是担心他们还会来吗?”
两枚龙吟炮被司妙心拿在手里当核桃盘,甘回春努力把眼睛从她手里移开。
“这些都好说。”
她的机关阵法不是吃素的,当今世上真正领会过的人不多。龙吟炮这种,只能算是闲来无事做的小玩意儿。
“我是怕等我们搬去青尧峰,阿景和阿野在镇子里野习惯了被拘着不习惯。阿景还想在那个破房子地基盖新房呢。”
司妙心越说越惆怅,他们隐居就是希望过过普通人的日子,不用担心有人杀上门,一家人自由自在的过一生。
奈何,怀璧其罪。觊觎他们机关暗器和医术的人太多,如今既已有人找来了,安生日子就不多了。
甘回春靠近,搂着司妙心的肩膀。
“那就让他们再玩玩吧。”
司妙心掂了掂手里的龙吟炮,心情不悦道:“既然已经撞见那个银袍人没什么要避的了,我们回去把那个青青红红什么的一起解决了吧。”
“她伤了我们家阿景,这事儿没完。”
真当她退隐江湖就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,十几年前谁人提到“千机织雨”不畏敬三分!
提到甘文景受伤的事,甘回春脸色也黑了几分,默默从怀里掏出两个药瓶。
那个叫什么青青的,性子矫揉造作,确实最喜欢穿大红色的衣裳,最是好找。
陈家还因为刚才的几颗龙吟炮乱作一团,没了主心骨,下人们仓惶抢钱逃命。
柳青青被人推搡着倒在碎裂一地的花泥里,瓷片割伤了手,她挣扎着想起身,又被人撞倒,一窝蜂的混乱里她还被人踩了几脚。
“云里哥哥!云里哥哥!你在哪里?快来救救我!”
“啊!该死的,谁踩了我的手!”
“你们这群胆大包天的下人,胆敢抢劫自己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