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野听这动静脸色变了变,终究没有去厨房一探究竟,等甘文景换好衣服跟着她一起在房里找证据。
会藏在哪里呢?她努力回忆来这里以后做的梦。
柳青青曾半夜三更鬼鬼祟祟来她窗外,所谓最了解自己的人应该是有仇之人。
她叉腰立在窗边,先上下打量一番,房梁很高,一眼能望到梁框,不适合藏东西,那就只能是地下了。
洛野跟随她的目光看向房梁。
嗯,那里很适合藏东西。
但眼前的人已经开始掀地板了。
她哼哧哼哧刨土,像个挖洞的兔子,洛野叹了口气,趁人背对着他撅着屁股专心致志挖洞,脚尖点地无声飞上房梁,指尖轻敲手下的那块可疑的木头。
因空洞而共振的响声从指腹传来,他手掌顺着房梁摩挲,找了个位置微微用力,一道开口露在眼前,巴掌大的小木盒方方正正,刚好卡在里面。
他迅速藏进衣袖,将开口原位封上,落在人身后继续瞧着她卖力挖洞。
“要不我来?”
洛野刚开口话音未落,甘文景迅速把锄头塞他手里把人推在坑前,让在一旁。
“把窗打开吧,泥腥味儿有些重,不把味儿散一散,你晚上该睡不好了。”洛野杵着锄头开口。
甘文景觉得有道理,这人心思还挺细致,转身往窗边走。
“吱呀~”一声,窗被推开。
“我挖到了!真的在这里!阿景你好聪明啊!”洛野惊呼。
这么快?甘文景也心中狂跳,终于……终于不用这么早死了,她还没活够呢。
其实稍微有些心眼儿的人都能发现,泥土是微微湿润的,盒子不算轻,外面糊了一层泥,但丝毫没有被湿气浸染的沉重和朽气。
甘文景只觉这漆盒质量好,想必这工艺在现代已经失传了,不由有些惋惜,想来医书也有许多失传的。不过这不是现在最紧要的事,现在最紧要的是看看里面的东西能不能扳倒陈家,保住一家老小的小命。
漆盒上了锁,她尝试了用各种手法和工具开锁也无济于事,无奈只能干巴巴盯着这盒子,抬头和洛野大眼瞪小眼。
她突然起身,抽出洛野的长剑,一不做二不休要劈开这玩意儿。
洛野眼疾手快握住她的手腕,“也许还有别的办法呢?东西碎了做证据就没那么可信了,我们还有时间。”
甘文景很想说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