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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自己很想问为什么是我。
“我们真没瞧见什么人……”老鼠干一样的人腆着笑答他的话。
噌!
只见剑影闪烁,几人来不及反应,后知后觉往后退了几步,老鼠干一样的那人僵在原地不敢动,都快被吓尿了,打着摆子摸自己被削掉的半边头发,发出爆鸣声。本来人就生的丑,这下更丑了,那人反应过来都快哭了,这江湖“老鼠干”的名号他跑不了了。
他身边的几人倒顾不上头发不头发的,只觉剑气逼人,身手好的两人堪堪躲过,身手一般的被剑气所伤,手臂几道血印子顿时渗血出来。
好快的剑!好强的剑气!
几人这下是真的哭出来了,这小小的顷溪镇,怎么卧虎藏龙的,这些个高手是吃饱了撑的来这儿鸟不拉屎的地方吗?有这身手,去哪儿待着不好?
登时几人跪倒一片,“好汉饶命!好汉饶命!”
“我们确实是绑了一个小孩儿,但是被人截胡了,您看我们这……这狼狈样,就是被刚才那伙人给揍的。”
洛野收剑问:“什么人?”
几人表情各异,他们也想问是什么人,上来就是炮仗、毒粉的,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炸成这样,人也弄丢了。
“我们也不知道啊好汉,来人用的是毒粉,我等连对方面都没看清,不过应该也是藏身在此地的江湖人,来无影去无踪的,武功也不一般。我们是混江湖的尾巴人,没见过江湖的大人物,也不识得人啊。”老鼠干越说越委屈,小心翼翼捧着那撮断发,不敢让它碰到衣服上的毒粉。
用毒?洛野脸色沉下来。
“谁雇的你们?”
老鼠干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人,开始支支吾吾:“好汉,这不……道义。”江湖人接单子都是不能暴露雇主的,若是暴露了,以后别想再接市场上任何单子了,在江湖上也抬不起头。
洛野手握上剑柄。
“顷县县令陈康年!”老鼠干滑跪的轻车熟路,“好汉饶命!”
洛野勾唇轻笑,一次衙门的人不够,又找了江湖人,陈康年这是嫌这三天死期太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