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头的人横眉冷竖:“一起上!”,四人横刀围逼,杀气如织。
洛野已经许久没动剑见血了,招式如与生俱来的记忆般刻在脑海里,腕间轻转,来不及看清长剑出鞘,剑影便从下令的领头人喉间滑过。血珠尚未迸出,他已侧身错步,第二人的弯刀挟风砍来,他只偏了偏头,弯刀从发丝擦过落空,剑尖同时割过对方脖颈动脉。
两人血流如注,尚未倒地之际,剩下的两人慌乱举刀齐攻。他倏地转身一招回身剑,剑风凌厉,杀两人一个措手不及。
洛野执剑立在林中,垂眸看了看剑尖滴落的血,颇为嫌弃。四人已僵在原地,片刻后才相继跪倒、扑地。
他撕了其中一人的上衣,把剑上的污秽擦干净,确认自己身上没有溅到血才往甘文景的方向走去。
重新回到她身边,揭开盖在她眼睛上的树叶,人还在昏睡中,洛野有些疑惑,她以前也会睡这么沉吗?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,又开始冷汗涔涔了,冰凉的侧脸主动寻求温暖,下意识往他手心里放。
怎么像猫儿一样。
洛野将人重新托在背上,甘文景哼哼两声,他一时不敢动,原地站了一会儿,等人睡熟才握上她的手。
“你在干嘛?”
背上传来沙哑低沉的声音。
洛野僵住,一时忘了收手,甘文景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,陷入沉默。
难道这小子趁她痛晕了吃她豆腐?
洛野倒是见过大场面的,淡定松开她的手道:“你睡着了,梦里都嚷嚷自己冷,抓着我的手不放。”
“哈……哈……真是对不住。”甘文景被他说的不好意思,没想到吃人豆腐的是自己,一下子在他背上也不安起来,别扭地梗着脖子。
“你放我下来吧,我现在好多了,能自己走了。”
洛野:“你不行。”
甘文景感觉穿过膝弯的手反而紧了紧,说谁“不行”呢?她行得很!她现在身强力壮能犁二里地。
见人不放手,甘文景索性搂着他的脖子,换了个让自己更舒服的姿势:“我说了我能自己走的喔,是你不放我下来,我可没有多的工钱结你。”
洛野不由笑出声,真是个小财迷、铁公鸡。
“好,不收你工钱。”
听他这话甘文景放下心,精神好了开始和他唠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