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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但她还是对着甘回春扯了个微笑。
“行了,回去吧,好好睡一觉就不疼了啊。”
甘文景坐在床上发呆,不知道是因为药是热乎的,还是因为药效来的快,腹中的疼痛被压制,取而代之的是阵阵暖流。她瞬间对李老头肃然起敬,师父乃神医啊!
小桌上放了几个油纸包,大小不一,甘文景奇怪,李老头的药怎么还缺斤少两呢。她打开一包大的,药材的苦涩味扑面而来,这下不仅是嘴巴里苦,鼻腔里也充满了苦涩味了。
她用手掂了掂里面的药翻看,“这么大的人参片?”
“这么好的鹿茸?”
“红色黄金西红花也用上了?”
“李老头什么时候这么舍得了?他也发什么横财了?”
甘文景把药包回原样,又打开了小包的油纸包,果脯的酸甜味冲淡了屋子里的药味儿,她愣住。
桃儿、杏儿、梅子……这是她梦里的果脯。
捻了一块杏干放进嘴里,是梦里熟悉的味道,她每一样都尝了一块,仰头倒进被窝里傻乐。
本着“君子爱财取之有道”的信念,甘文景并未私吞洛野的银票,将钱还给他了。
却没想到,这五百两说没就没。知道洛野花了这钱就买了一支金簪时,甘文景险些气背过去。
洛野不解,老爹送过娘亲许多金簪,娘亲看起来虽没有欢天喜地,却也是开心的。怎的阿景一副要被气哭了的样子?
“五百两?”
“全部?”
“嗯。”
甘文景感觉气血没有下注,反而一股股直冲脑门,直挺挺向后倒去。败家!败家啊!
“阿景不喜欢这金簪吗?”
甘文景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,“送我的?”
洛野点头,除了送她还能送谁,送司婶会被甘叔揍一顿吧。在他的注视下,甘文景眉飞色舞把金簪戴在头上去找铜镜。洛野倚在一旁,眉眼含笑,这才是他预想的场景,小财迷怎么会不喜欢黄金。
她戴了自我臭美一会儿又把金簪放起来了,所谓财不外露。
甘文景只一把旧木簪将头发半挽,一路蹦蹦跳跳哼着歌,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,跟路边的花唠嗑,跟路上的狗打招呼。
“阿景姐姐?阿景姐姐!”
刚入小镇,脆生响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