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他掌心划过腰线的触感,她就全身发麻。
“对你哪样?”
她跳开他的视线,愤愤的:“没事。”
“脸红什么,到底哪样,你不说我怎么记起来。”
叶笙翻个白眼:“顾砚辞,你真的烦死了!懒得理你,我吃饱了!”
落荒而逃的倩丽背影消失在楼梯尽头,顾砚辞悠哉地拿起她的汤碗喝几口,随后扬起一抹笑。
浓汤香气醉人,汤勺轻搅,一滴油沫溅起,像一只鱼跃龙门的锦鲤,“扑通”一声坠入早已画好边界的陷阱。
日月交替,两颗心隔着一段马拉松的距离,同频乱跳了一夜。
暖阳洒在脸上,耳边是溪流潺潺的雅音。
叶笙顶着一个鸡窝头,两个黑眼圈进了浴室。
要说人得避谶,不全无道理。
昨晚莱尔来电,她家卧室和厨房的水管真爆了。
照片里,厨房的电器,客厅的地毯无一幸免,还有角落里一只看起来很傲娇的狗。
卧室淹的像水帘洞一样,还好她不在,不然高低表演个猴王出世。
温热的水漫过身体,她舒服的打个哈欠。
她向来不认床,睡眠质量也是杠杠的,不知怎的最近经常失眠,心脏时而剧烈抽动,时而缓慢发滞。
想想近来发生的事情,她的心又不受控制的砰砰乱跳。
直到她洗完澡才想起来,除了换洗衣物和睡衣,其他全在顾砚辞房间。
看着眼前只能装下几件睡衣的小柜子,她严重怀疑顾砚辞把装修的钱都用在了自己卧室。
周日顾砚辞休息,出于礼貌,她决定先问问他醒没醒。
翻开手机,她根本没有他联系方式。
当初拍卖,莱尔也只查得到许特助的手机号码。
她抿抿嘴,随便套了件睡裙出门。
叶笙在门口敲了半天里面也没动静,想着顾砚辞不在她也乐得其所,欢欢喜喜地跑到一楼觅食。
顾砚辞西装革履的坐在客厅沙发,手里拿着文件很认真的翻看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顾砚辞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半刻,随后垂眸继续看文件。
她去岛台给自己倒了杯水,见他不说话,朝他走过去。
“在家办公也要穿西装吗?”
她细细打量着顾砚辞,不禁感叹,虽然他心眼子像蜂窝煤一样,但这张脸、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