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离得太近,叶笙眼神飘忽的往另一侧栽,傲娇清嗓:“好吧,不过我和你一起去……”叶笙双臂交叉在胸前,继续道:“总之,你跑得了和尚,跑不了庙。”
顾砚辞轻笑,绅士的朝她伸出手。
暖黄色灯光拂过发丝留下细碎金光,五官轮廓明暗交错,眼睫投下浅浅的扇形阴影,瞳色被浸的乌黑深邃,光影揉碎了顾砚辞凌厉的棱角,添了几分温润清俊。
见她没反应,顾砚辞看了眼她的腿,伸出的手轻抬一下。
心脏一下一下敲击着有节奏的鼓点,咚咚咚萦绕在耳边久久不停。
叶笙鬼使神差的搭上他的掌心,皮肤相贴,源源不断的热意传入血液。
她把盖腿长纱放到一边,手腕用力,借着他的手站起身。
站稳后,顾砚辞眉尾轻挑,垂着眼看她,:“你干什么。”
“啊?”
在她一脸迷茫的表情下,顾砚辞俯身拿起沙发上的长纱,长指勾出尾端的艳彩蓝钻,钉在西装胸口处,长纱拂过左肩暗扣,垂落膝弯。
一股热气在叶笙身体里蒸腾,仿佛要烧干她所有水分,绯红从耳根蔓延全身,她感觉她的胳膊都发烫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不早说这是你的西装披肩。”
她把长纱盖在腿上防走光,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那么久,眼泪全滴到上面,这个狗就在旁边看着,也不提醒她!
顾砚辞嘴角勾起,眼神清澈无辜,好像被冤枉了似的:“哦,我以为你知道,故意盖腿上。”
叶笙被气得跳脚,忍不住上前几步:“我不知道!你也没说这是……”
这一刻,叶笙所有的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
顾砚辞黑白分明的眸子含笑,语气像被调戏的小丈夫,拖腔带调:“我提示你了,可你趁机摸手,占我便宜。”
叶笙颅顶爆炸,脑瓜子气的嗡嗡直响,恨不得从后面拽住那条纱勒死他。
“你闭嘴吧!不许再和我说话!”
顾砚辞看着她,忍不住低笑。
“也不许笑!”
几秒后
屋内传来一阵轻缓地敲门声。
顾砚辞敛笑:“进。”
许特助小心翼翼地进门:“顾总,我们该走了。”
长纱扬起,顾砚辞长腿阔步走在前面。
临出门,许特助看了眼叶笙,他最善揣度老板心思,犹豫开口:“顾总,叶小姐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