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内落地窗横贯一整面墙，无框玻璃像巨型投影将场上画面实时转播。
剪裁得体的西装，勾勒宽肩窄腰，西装下摆垂至膝弯。
顾砚辞双臂交叠环在胸前，轻靠玻璃，深V领口处肌肤若隐若现。
大屏幕上赫然显示二十七亿三千万。
场上竞价如火如荼，包厢内寂然无声。
“手帕是给你准备的。”
说话的人没看她，叶笙敷衍着应了声：“哦。”
听见她回答后，顾砚辞转过头。
只见某人百无聊赖的揉捏腿上的长纱，模样专注认真。
顾砚辞啧了一声，迈着长腿朝她走过去。
他站到叶笙身侧伸出手臂，几乎贴着叶笙的脸，俯身去拿边几上的手帕。
叶笙垂眸，深V随着动作敞开，腹肌人鱼线一览无遗。
柑橘香味扑面，叶笙吸了口气，马上撇过头移开视线。
顾砚辞居高临下的垂眸伸出手，长指捏着手帕。
这个角度对她的颈椎很不友好。
顾砚辞眉头紧锁，可嘴角却挂着淡淡的笑，连本人都没发觉。
场下拍卖师的声音响起，随着顶级播放设备，响彻古堡的每一个房间。
“二十七亿三千万三次！成交！”
大屏上放着电子礼花和音效，场下无人不为这场揪人心弦的财力比拼，欢呼雀跃。
顷刻间，顾砚辞垂眸在说什么，播放设备的声音太大她听不清，只能看见顾砚辞的嘴型在动。
几分钟欢呼喧嚣后，场外进行下一件藏品，包厢内瞬间寂静。
她想问他刚刚说了什么，就听顾砚辞的声音悠悠从头顶传来：“眼泪擦擦，不擦变丑。”
叶笙闭了闭眼，无语中……
她就知道他说不出什么好话。
叶笙仰头怒视：“很丑吗？”
手帕被塞进手里，某人不理她，转身回到落地窗前。
叶笙目的没达到，并不打算放过他。
一分钟后。
顾砚辞感觉衣摆被轻扯，转身，刚刚还在沙发的女孩，现在眼眶发红，豆大的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。
眼神慌乱一瞬，下意识抬手想给她擦眼泪：“你……”
叶笙捏着他衣摆轻晃，哽咽着开腔：“顾砚辞，我喜欢这条项链，你卖给我好不好~”
顾砚辞猛抽口凉气，鼻息间却全是她的香水味。
他不算狼狈的后退几步保持距离，把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