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笙做了一个气沉丹田的动作:“不然你为什么要和我抢一条女士项链,你有毛病吗!”
顾砚辞轻笑,嘴角止不住的上扬:“谢谢关心,我最近身体很好,很健康。”
许特助看到这一幕,眼珠子都要掉下来。
他第一次看到顾总被骂,还能笑的这么开心。
对面的人似是无语哽咽住,脱口而出:“你要……”又好像觉得不好,顿了下继续道:“说吧,你的条件,怎样才能放弃竞价。”
顾砚辞沉默几秒,随后看向对面亮着的天灯:“你过来就可以。”
手机被啪的挂断,传来嘟嘟…的忙音。
许特助想上前接过,只见手机还贴在某人的侧脸不愿下来……
不出一分钟,门外传来一声很有礼貌,很乖的声音:“你好,我可以进去吗?”
许特助刚想出去看看情况,门外的人似是得到允许。
下一秒,门被猛地踹开,砰的一声砸在墙上,又小幅度的弹回来。
叶笙气势汹汹:“我来了,这回可以放弃竞价了吧。”
她才不管这会不会惹顾砚辞不高兴,最后大结局虐杀她。
她只知道拿不到项链,今晚就会被绞杀。
早die晚die她不能拿命去贷。
顾砚辞不答,十分沉静的看向旁边沙发:“坐。”
叶笙不语,站在沙发旁看他。
虽然顾砚辞坐着也没比她矮多少,但她必须有种居高临下的姿态。
顾砚辞看她一眼,又转头看向差点被门拍飞的许特助。
许特助很有眼色的退出去,顺便带走了门外两个一米八一身腱子肉的保镖。
顾砚辞背靠沙发,狭眸微眯带着探究:“我很好奇,你怎么确定点天灯的人是我?”
叶笙居高临下的姿态瞬间有些蔫,眼神心虚的不敢和他对视:“猜的。”
她总不能说,她穿书来的,提前看过剧本,小说设定咱仨是最有钱的,不是傅沉,可不就剩你了。
顾砚辞哂笑:“叶笙,我看起来很好骗?”
人在紧张尴尬的时候,总是下意识地很多小动作。
叶笙抿抿嘴,摸摸鼻子,露出八颗牙假笑:“没有没有,你看着就很精明。”
顾砚辞敛了笑意,等叶笙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。
两人位置不远不近,刚好够顾砚辞伸手捞她的距离。
手腕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