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邃的五官毫无遮挡的暴露在眼前,迈步时,脖颈上的水滴顺着松垮的深V领口滑落。
某人充耳不闻,去岛台倒了杯冰水递给她。
靠近时一股凉气裹住她全身,长睫低垂遮住暗涌的黑眸,她觉得眼前的顾砚辞像个禁欲的疯子。
叶笙耳根发烫,飞速移开视线抿一口水。
她刚想说顾砚辞怎会好心得给她倒水,就听到某人调侃的声音。
“多喝点,降降火。”
叶笙面色瞬间红得像番茄,忍着没有把水泼到他脸上:“顾砚辞!”
顾砚辞忍着笑,胸腔发颤:“在呢。”
叶笙手腕一沉,水杯重重掼在桌面,咚的一声水花轻溅手背。
她想到什么,坐到顾砚辞旁边。
“爷爷让我给你上药。”
原著女二也是医学生,富二代出国镀金,尽管不学无术,回国也能直接入职。
她虽然也学医,但和女二不同的是,她是兽医啊!
打开药箱,她甚至下意识想找伊丽莎白圈给顾砚辞套上。
还好就是个创口,不需要什么技术。
想到这,她也不管顾砚辞同不同意,伸手就去抓他手臂。
顾砚辞侧身躲了下,眼神警惕:“干什么。”
叶笙闭了闭眼,有生之年她竟然在顾砚辞脸上看到这种表情,把她当什么,流氓吗?
她从药箱拿出镊子,消毒棉球,药膏……整齐的摆在桌子上,一脸无语的看着他。
“上药。”
顾砚辞背靠沙发,侧头看她几秒,还算配合的伸出右手。
她一只手攥不住他手腕,只能像举哑铃一样托着。
指尖划过比她粗几圈的手腕,强劲有力的心跳通过指腹传到全身各处,不知是谁的心跳更快些。
叶笙抿抿嘴,仔细观察伤口。
手背虎口处,齿痕规整凹陷,泛着淡紫色的淤痕,伤口边缘处冒着丝丝血迹。
叶笙撇眉,她当时咬的这么狠吗。
她用棉片把凝固的血迹擦干净,又用镊子夹着棉球给周围皮肤消毒。
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酒精味。
一想到刚刚的窘迫和某人调侃的嘴脸,叶笙手上不自觉多使几分力气。
“嘶——”
顾砚辞倒吸口气,手往回抽了下。
“轻点,叶医生。”
叶笙装的不明所以,手上力气不减:“什么?消毒刺痛是正常现象,你忍一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