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,她想起来昨天收到的衣服,呼哒哒地跑到衣柜前,取出一件连帽卫衣。
直接挂在脑袋上,就飞跑回来。
麦紫的身体在靠近扶光时,踉跄了一步,被男人的手臂及时地扶住。
她轻柔又吃痛地啊了一声,牵动了蓝扶光的眼神跟着动了一下。
“哪里疼?我看看。”
脚腕上传来一阵酥麻刺痒。
麦紫羞涩笑道,“可能睡觉压到了,腿麻了。”
“哦,待会就好了。这是什么?”蓝扶光目光落到麦紫的头顶,那对猫耳朵。
“喵~我是你的三花猫。”麦紫揪住卫衣上的小猫耳朵,冲着蓝扶光喵喵叫了一声,引来对方轻松的笑声。
这一招格外好使,蓝扶光兴趣满满地抬手捏住猫耳朵,二人的手掌擦过对方,而近在咫尺的气息交融,让时间仿佛在此刻冻结。
似乎此刻,对方的眼睛里都有宝石般的星海。
他从未这么近距离观察过她。
她也从未这么真切地感受过他。
双方似乎都掉进了对方视线里,是宁愿沉溺在宝石之光里的溺水者。
他们片刻屏住了呼吸,有种窒息感,却夹杂着痛苦的甜蜜。
只是一瞬间,麦紫忽然靠近了蓝扶光。
女孩身上明显的香橙味道,忽然绕住蓝扶光的气息,将他包裹。
紧接着,他感受到头顶忽然一沉,猫耳朵落在了他的耳畔。
那是一对立着的精神的大耳朵,在月光下格外明显。
他们没开灯,靠着坐在床边的地板上。
“我四岁的时候,父亲死于一次爆破案,后来才被时为父亲战友的蓝家收养。”蓝扶光表情悠远,不知不觉中吐露了自己的过去。
“慢慢说。”麦紫柔柔地望向他。
看起来,蓝扶光和父亲之间,恐怕还有一段故事。
“前一天晚上,因为父亲回来得晚,我和他大吵一架,我怪他怎么不去劝劝母亲回心转意,让她不要出国……母亲因为反对父亲做这么危险的工作,毅然决然提出了离婚。他却二话不说,直接签字,一句哄人的话也没有。不仅出去喝了酒,酩酊大醉,还压根不管我了。”蓝扶光眉眼上,染上一缕委屈的神色。
“第二天,我心里有很内疚。我想,父亲可能觉得很憋屈吧,是我没有体谅他,就想着去他房间找他。谁知道,他一早上出去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