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这话说的差不多了,麦紫问道,“这件珍珠衫,不会是祈永年先生的大徒弟复刻的那一款吧?”
“你太懂行了!真是,而且哈,我才想起来,包括这小袖,这装饰的盘扣,我给你看这个小立领哎……都是咱非遗!这件衣服,若是说以后进博物馆,我都觉着理所当然。”
或者,你可以叫做麦紫马甲集大成之作。
麦紫笑的和蔼可亲,“你们老师不会是「紫麦衣」吧?”
小哥狂捂住自己的嘴巴,双眼瞪得像铜铃,“你不会认识我的老师吧?连我都没见过她真容!她一直戴面具,你敢相信吗?二十一世界,后科技时代!戴面具示人!”
蓝扶光嘴角微勾,“挺酷。”
麦紫扶额,那是因为她需要一人分饰两角,所以不能都用一张脸。
原因,就这么简单。
“所以,这个保险箱,不会就是装这件衣服的容器吧?”麦紫夸张地斜睨着地下一个银色的箱子。
蓝扶光和小哥同款点头。
想到自己做的衣服得到这种待遇,麦紫受宠若惊,谦虚地摆摆手,忍不住嘴角微勾。
“倒也不用如此隆重,其实用普通的衣架就可以了!香奶奶也不过如此么。”
蓝扶光和小哥再次同频,“香奶奶能跟咱紫老师的作品比吗?”
麦紫蹙眉,好半天才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,“倒也不必如此。”
“你呢?参观完毕了,是不是该回家继续接受教学了?一会儿小李开车把衣服送回去,正好把你捎回去。”蓝扶光已经替麦紫把接下来的事儿安排的明明白白。
麦紫自然乐意,她算了下,打车回去大约需要40大洋呢。
她一个无家可归、寄人篱下的乞丐版植物醒人,还是省着点花比较好。
小鸡啄米还没表演完呢,就听门口一个熟悉的声音道,“小李好像一会要去和舞蹈老师见个面,我送麦紫姐姐回去吧。”程玉倚靠在门口,正好我要去化妆老师那里一趟,也需要拍一下这件衣服的样子。
蓝扶光有些不放心地撂过来视线,询问道,“小麦粒,可以吗?”
话一出口,麦紫和蓝扶光都有点发懵。
蓝扶光是在一刹那感觉到了和麦紫的连接和亲密感。
麦紫是意识到,对方叫了一个很亲切的名字,还是父母极端宠爱自己的时候,才会称呼的:
比麦子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