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本上这半小时,都是徐娇在说她的事情。
她已经谈了7个男朋友。
三个劈腿,两个催婚,一个大男子主义,还有一个竟然是个双。
她已经申请了研究生。
数学专业,亚洲人真的是有优势的,但是她却还是有些比不过纯数学天才。
她神秘兮兮地告诉麦紫,真的有天才。
麦紫每当徐娇讲述高中有趣的事,都会呵呵一笑。
原来,国外的教育和国内有这么大的不同。
在听到稀奇的事,也会和她一起笑,或者问“XX是什么意思呢?XXX要怎么做呢?原来XXX会这样吗?”
世界很大,真的很多元,很奇妙。
可是世界再大,她却感受甚少。
三千小世界的穿越旅程,像是一场演员的自我修养。
她一直在扮演别人,纠正剧情,改写人生。
所经历的,见到的,体验的,带着些微妙的旁观者色彩。
其实,她最真实的人生,还是作为麦家独生女的12年。
麦紫也想和徐娇分享自己的生活,“其实,睡着的时候,一点都不痛苦。我会做很真实的梦,在梦里,有时候我在古代,有时候在未来,就是科幻,废土,有时候在外星球,我还会变成虫族,外星人……”
换个形式,将她穿越经历中有趣的告诉徐娇。
徐娇听得津津有趣,还说,她都想要亲自变成植物人,身临其境地体会这样真实而奇妙的梦境。
她们开着玩笑,双方并不再将麦紫曾经的卧床窘境当成一回事。
徐娇还对她进行心理疏导,“我告诉你,没什么事比能吃能拉能睡能醒更重要了。如果你听了谁的话难受,你就想……有便秘难受吗?这样你立刻就开心了……什么人生需要上学,需要文凭,需要怎么怎么着的论点,你都可以无视……当然了,你要是能来C国,我宁愿再读个博士哈哈哈。”
或许将苦难当做玩笑,也是一种解脱?
麦紫感受到,在哈哈大笑之后,心灵深处还有些解不开的结。
顽固性的敏感因子,依然不肯轻易地退去。
不过,比刚才感觉要好多了。
徐娇甚至决定训练麦紫,“你要这样,淡淡地撩一下头发,说,‘对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