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趁早搬家吗?
洛明依是个慢性子,搬家的事情一直往后拖延,没和温辞秋提。
拖着拖着,自然而来这件事便忘了。
主要是温辞秋给她的安全感太充足,提供世界中心般的待遇,和她相处的时候,永远是含笑的表情。旁人不敢忤逆她,她却能有事没事耍几个小脾气,就这样,她的小日子过得太美,寝殿又新添了不少衣物和家具,东西多到搬不完,干脆就不管了。
在某一日,温辞秋突然告诉她:“明日你搬到揽月殿。”
此时已过午后,他陪她吃了午饭,慢慢悠悠溜达到了一座精致优雅的殿门前,牌匾上的揽月二字映入她的眼帘。
她想起来搬家这回事,指了指殿门:“你早准备好了?”
“嗯。”温辞秋声音轻柔,“前段时间,我命人将偏殿收拾整理好了,等卫央阑苏醒了,你先在这儿委屈一下。”
说是委屈,可里面的布置古典精美。
屋顶以青绿色的琉璃瓦组成,在阳光下流光溢彩,檐下垂挂糖葫芦似的红色小灯笼,风过时摇摇摆摆,灯芯会发出悦耳的声音,往里面走,家具秩序井然,内外屋以珠帘为界。
他牵着她的手走到床边,床的材质是她闻所未闻的古木,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好闻的气息,如临充满生命力的森林。
这哪是委屈,简直是享受。
洛明依:“能不能再迟两日?”
成婚以来,她睡觉要他抱着,看书也喜欢窝在他的怀里看,到了分离的时候,心里总有些难受。
温辞秋的手指掠过她耳畔:“你若与我继续同床共枕,也许第二日醒来的便是卫央阑。”
洛明依沉默。
温辞秋低声说:“他也是个男人。”
洛明依却不觉得卫央阑会对她如何如何,幻想了一下,卫央阑讲不定抬手就能灭了她。
她咬唇,开始算日子:“你什么时候沉睡?”
温辞秋:“按照正常情况五日后他便要醒了,这次因我察觉你可能出了什么事,提前苏醒,打破了我和他之间长久的契约,一旦毁约,我们之间的时日便会彻底打乱了。”
“他苏醒的时间,你没感觉吗?”洛明依刨根问底。
温辞秋点头:“会有感觉,但不明显,身体变得疲乏。”
洛明依坐在床边,靠着他的肩头:“你在揽月殿陪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