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明依怔怔地看着他,试图去理解,可信息量太大,脑子乱糟糟的。
温辞秋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。
平日里白皙柔美的脸微微皱了起来,漆黑的瞳孔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,蕴满了困惑,震惊,不解……
一时间处理不好他给她的消息,这很正常,一般人都接受不了如此匪夷所思的信息。
但没多久,她皱起的眉毛忽然间松开了。
他与她成婚三年,平时就爱盯着她看,向来熟悉她的小表情和小动作。
她再一次选择相信他。
哪怕事实如此匪夷所思,荒谬至极,像另一个哄骗她的谎言,可洛明依仍然不怀疑他。
温辞秋抚摸她脸蛋的手顿住,叹息了一声:“依依,我该拿你怎么办,有时候宁愿你敏锐些,暴躁些,质疑我说的每一句话,也好过这样全然的信任。”
洛明依嘟哝:“相信你,你反而不乐意了。”
温辞秋没有继续回答她。
正因为她的信任,才会让他曾经的隐瞒,变成了锋利的刀,回旋进他的心脏。
他的本意并非伤害她,目的只有一个,刻意拉开她和卫央阑,可她白雪般干净无暇的心,令他深深感受到了自己的卑鄙。
洛明依的手被他紧紧拽在手里。
她使了半天的劲,没抽出,只好任由他握着:“也就是说,你没关我,关我的是另一个人。”
她在现代看过双重人格的电影,以她对双重人格的理解,不同人格拥有不同的性格、年龄和心理,总的来讲,不算是同一个人了。
果然,温辞秋点了点头。
他并不认为,卫央阑是自己。
洛明依松了口气,还好还好,他待她一如既往,如果欺负她的是他本人,她不知怎么办才好了。
夫妻间的误会说开便好了,她一改沉闷,很自然的张开手,投到他的怀抱里。
温辞秋低低问:“你不生我的气了?”
洛明依点头:“你早点告诉我,我不会生气,都是卫央阑的错。”
温辞秋眼底的笑意压不住了。
洛明依扁了扁嘴,声音黏糊糊的,带了一丝委屈:“你不在现场,不知道他有多可怕,我满心欢喜扑到他的怀里,他推开我了,我一屁股摔到了地上,疼死了,手也擦破了。”
说罢,她捋起一截袖子,伸到他的眼前给他看。
皓白的手腕,光洁如滑,伤早已好了。
看着自己的手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