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死心地喊了两声他的名字,屋子没人回应。
往常这个时间点,温辞秋早已做好了饭菜等她吃,糖醋排骨,红烧牛腩,然后摘一些院子种的青菜和番茄,做两道素菜,类似这样美味又营养的一顿,随手就能端上桌。
她做饭水平不如他。
大学毕业之后,留在当地的城市打工,平时工作忙,只吃外卖,缺乏练手的经验。
但有时候,亦会尝试做一顿饭。
记得有一次,温辞秋外出快回家了。
她捋起袖子,去厨房大展身手,不出所料,饭成了黑炭,焦垢黏在锅子上面,温辞秋回家洗了好久才洗干净。
除了锅具损坏,她的手也不小心烫伤了。
那会温辞秋抚摸她的指腹,叹息:“烫脱皮了,疼不疼?”
被烫着的时候,她只觉没什么大不了,待温辞秋小心翼翼给她涂药膏,她突然矫情发作,眼眶红红地说:“好疼啊,辞秋。”
听着她呜咽低泣,温辞秋低下头,舔掉了她的眼泪,又亲了亲她的唇。
洛明依扁着嘴巴:“我希望,你回家的时候能吃上一顿热饭,却搞砸了。”
“我已化神期辟谷,不必吃饭,每次做饭,是因为你想吃,看着你吃得开心,我便满足了。”温辞秋笑了笑,“做夫君的,疼爱自己的妻子理所应当。”
这些只言片语,每次想起来,都让人觉得甜蜜。
小橘这会儿躺在桑树下晒太阳,洛明依走出门,裙摆晃晃悠悠掠过院门,小橘一下子跳了起来,急了,追在后面问:“你去哪儿?”
“辞秋离开前给我准备了饭菜,我去叫个朋友一起吃饭,热闹热闹。”
上次邀请许白鹭留在家里吃饭,她没吃,今天,洛明依带上小橘一起去请她。
许白鹭看着她好一会,答应了。
流云村不远,她们走了半刻钟。
回到栖霞谷的木屋,许白鹭落座,洛明依边说边笑,打开辞秋准备的凝时鼎,拿出热气腾腾的四菜一汤。
许白鹭看着鼎,嘴角一抽:“他不在家,还要给你烧好饭菜?”
有必要吗?
“我也觉得没必要,去外面吃也行,但他做都做了。”洛明依将一个个碗摆放整齐,见许白鹭皱着眉,误会了她的意思,解释说,“你尝尝吧,菜很新鲜,不用担心变质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