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才能发挥出那串玛瑙真正的用处。
她又问:“你在二皇子那里,可有找到什么东西?比如往来通信。”
“我办事,你放心。”霍飞羽扬了扬手里的东西。
白翎迫不及待,打开了他带回来的那封信。
信是写给赤灵族使臣的,说的是大晟有意交好,还望他日大晟立储君时,赤灵族能支持一二。
二皇子竟与赤灵族私通。
白翎心中一喜,证据确凿!
可是她忽然觉得不太对。
二皇子的笔迹是这样的吗?她没有见过。
但这字,怎么越看越熟悉呢?
目光停在信尾落款处,白翎的笑僵住了。
谢临渊?
怎会是谢临渊!
“怎么了?”霍飞羽见她神情有异,凑了过来。
他也怔了一下:“天地良心,我没有掉包!”
“我知道。这信是二皇子刻意叫人仿写的。”
最担心的事果然还是发生了。
谢临渊为了远离漩涡,就连大朝会都托病告假,却还是被盯上了。
二皇子想登储君之位,除了拉拢摄政王,还要防着仅比自己小了没几岁的九皇子。
哪怕这位九皇子闲散多年。
而这背后,还有摄政王的手笔。
二皇子满心以为自己拉拢了皇叔,估计怎么都不曾想到,引来了大晟最有野心的皇室之人。
他不过是个靶子。
要不是白翎因一场秋猎而暗中复盘,恐怕她也不会有所觉醒。
那么如今,该怎么办呢?
身后是虎视眈眈的二皇子和摄政王,她举步维艰,如履薄冰。
她垂下眼,没多解释这信背后的深意,只是将信撕的粉碎。
“我那镖局恐要关了。”
这些天镖局生意在自己有意控制下,一减再减,账册也全部暗中转移,但即便是如此,她还是觉得不够。
这份伪造谢临渊笔迹的信,就是最好的提醒。
她察觉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危机,这城里的暗涌似要将自己吞噬。
广厦将倾,连渊王府都躲不过。
“娘娘,你的意思是要赶我走了?”霍飞羽关注的点果然跟她不同。
“我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吗?我既然答应你可以留下,自然不会反悔,镖局关门是因为眼下时运艰难,但就算关门,也总有你容身之地。”
“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