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怔怔接过,指尖碰到那个手背,像被烫了一下,又缩回去了。
忽然发现那人另一只手落在自己腰侧。
白翎一惊,差点要逃,可是晚了。她胳膊被那人禁锢住,根本动不了。
“你、你在做什么?”
“那么久没出过门,今天是要跑个够?你身子吃得消吗?”那人说得语气平静,可是手下的力道渐渐加重,揉捏着她发酸的腰。
身上一下子舒缓了不少,她一声不吭,没说谢谢,也没说不必了。
只是她忽然发现那人不知何时与她坐在了同一张椅子上,又过了小刻,她竟被那人抱坐在他腿上。
身下背后都传来不寻常的温度,炽热气息更是洒在后颈,她脊背一下子挺直了。
只那么一瞬,僵硬的背又慢慢松下来。她说不清是腰太酸不想动,还是那个温度太暖和了不想挣开。反正他一派自然,她……也就这么坐着吧。又不是没坐过。
耳后响起冷冷语声,将她的不定心神尽数拉回。
“赤灵族的使臣近日也来了都城。”
“赤灵族?他们来做什么?”不就是她刚才在茶馆听人议论了许久的赤灵族吗?
“说是来朝贺,但究竟是为何,谁也不好说。”
“我听说先前赤灵族在边关闹事,是霍将军带人镇压了,如今百官述职,霍将军来了,赤灵族的人也来了,他们居心叵测,城里恐要不太平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既然如此,日后在外少走动。”
“我走动的还不够少?这是我受伤以来第一次出门!”
白翎不依地嚷起来,忽然发现身后的手不知何时停了下来,停就停吧,可是这人怎么还坐在这里?
“你若是觉得闷,便约子衿来府里玩吧。若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,我叫人去买。”
还能叫子衿来?
先前养伤时想了许久但他说太凉的街头糖水也能喝?
她不再计较这人还赖着不走。
等一下,他手怎么抬起来了?还环着自己腰?
门口传来了敲门声。
“殿下,是霍将军送来的文书。”
“送进来吧。”
白翎沉浸在还有什么想买想玩的思考中,一时未曾听到身后那人说话。
直到门开了,下人弓着腰将一份文书送来,又原路退回,压根不敢抬头,走的要多快有多快。
文书上的军印如此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