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重要的是什么?”他面上浮起了笑意。
“自然是你那兵书了。”
“那兵书我已烧了。”
“什么?好好的兵书为什么烧了?”
“我是闲散皇子,怎能自写兵书?这要是传了出去,会引起多少人的注意?别说是皇叔了,就连我二哥都会针对我。”
他说的二哥,是当朝二皇子,听说能力平平,但仗着娘家的国公势力,以未来的太子自诩,很是张扬。
幸而他久居封地,也就逢年过节或是皇家要事才回来一趟,白翎还未曾与那位二皇子接触过。
她遗憾道:“那我岂不是看不到了?”
“倒也不能这么说,兵书虽毁,但字字句句都记在我心里,夫人若是想知道,我说与你听。”
“别了!”白翎一把捂住耳朵,唯恐那人对着自己说天书。
两手被那人缓缓握住,她紧张地看着面前那张脸。
因为连轴转,她感觉到这人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有些失焦,眼底不再清明,多了几分肆意,可她分不清那人在看自己什么地方,是唇还是脖子,亦或是……
“夫人不想听兵书,想听什么?”
白翎没多想,脱口而出:“不听了,还是先去卧室吧。”
天地良心,她本意真的是想让那人休息一下……
可是面对面看着轰然绽开的笑意,她脸颊灼热,根本不敢看那人眼睛。
“夫人说去卧室,我自然要听,正好,我有东西要送你。”
“什么?”
白翎一下子想到之前霍子衿神秘兮兮不肯透露的东西,反倒是比那人更加雀跃地走向卧室。
回头只见谢临渊噙着笑跟着,她懒得解释,一把拖住那人。
横竖说不清了,拆礼物要紧!
入眼是一枚翠色纯净的扳指,通体光素,白翎不懂玉,也不怎么喜欢首饰,但见了这枚扳指,竟一时挪不开眼。看质地,似乎比谢临渊那块前朝玉佩还要细腻几分。
“戴上试试。”
套在拇指上,毫不费力,也不松动,尺寸刚刚好。她不知道那人是何时量了她手指围度,莫非是趁着她睡觉的时候?
“怎么会想到送这个?”
“你常拉弓射箭,戴着它不易受伤。”
白翎心说戴着这个哪敢拉弓?镖局里所有的弓箭加起来都没有这枚扳指贵吧?
她转动着扳指,忽然发现内侧有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