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九皇妃一人,那女子喜欢啃油条,直接用手抓,不用筷子的那种。
她给自己递来的却不是油条,而是桂花糕。
“这糕点不费牙,舌头一抿就化。”
他颤颤巍巍地尝了,确实好吃。
担惊受怕一宿的身体终于舒展,他还喝了豆浆,也是九皇妃亲自盛的。
“娘娘,殿下呢?”
“他在书房等您,不急,您吃饱了再去找他就行。”
他看着眼前女子神态自然的模样,一颗心放进了肚子里。
目送严老进了书房,她卸下一口气,忽然觉得很困。
整晚只睡了一个时辰,眼皮子都快耷拉了,若在平时她肯定一头倒在床上,死活要睡个回笼觉,可是今天,她叫人备了马车,出门了。
那人睡的比她少,费的心思比她多,他都还没有休息,自己如何能躺下?
况且还有一桩要事,得赶在摄政王尚未反应过来时就先备好。
马车停在城东,白氏镖局。
一大早的,门还没有开,她特地让马车卸去王府标志,等在隐蔽处。
她穿得低调,闪身进了侧门。
桑枝已在屋里:“总镖头怎么来的这么早?”
“这些天镖局生意如何?”
“一切如常,没什么问题。”
“那接下来,可得小心了,接手的东西、联络的人,都要留意。不放心的就找个理由推了,但要把话说得漂亮些,别让人看出我们在有意减少生意。”
“好,我都记下了。这镖局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“倒不是镖局出事,而是多事之秋,城里恐不太平,我怕被人盯上。”
“另外,先前所有的往来记录全都藏好,若是有人来查,给个假的就是,总之我们暗中铺的网绝不能叫人察觉。”
“还有,镖局里招的人手,再筛一遍,务必要手脚干净、嘴严的,宁缺毋滥。”
说完这些,她又理了理,没找到还有什么遗漏的事,这才放心。
又是小半个时辰过去了,也不知渊王府怎么样了。
严老真的将他知道的都说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