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卿月楼的事你得保密。”
“第二呢?”
白翎没急着说,袖里掏出个东西,“啪”一声放在桌上。
那是一个铁牌,上头刻着个“霍”。冷光映烛火,令牌表面流转着锋凌暗芒。
霍飞羽眼里的笑一下子褪了:“哪来的?”
“霍老太太的白虎令,自然是她老人家给的。你若不信,大可验个真伪。”
“那倒不必,我在霍家那么多年,这东西是真是假我一眼就能看出来。说吧娘娘,费了这么大劲,是何事?”
他坐正了,收起玩笑模样,眼神很冷。酒壶酒盏都被推到了另一侧。
“你这人,借我用两天。”
霍飞羽愣了一下,笑了:“我知道自己长得好,只是娘娘馋我身子也不必如此,说一声便是,何必用上飞虎令。”
“你想多了,我只是看中了你的功夫,想让你做件事。”
“何事?”
“暂时还不能说,到时我自会联系你。”
“娘娘这么一说,我还真有点好奇。我更好奇的是,你是怎么说服霍老太太让她将白虎令给你的?”
“你猜。”
“那便让我猜一猜,谢临渊与霍家颇有渊源,你是借了九皇妃的名头吧?只是这事,他知道吗?”
白翎被说得怔住,脑子里突然想起自家那位夫君幽怨说“你骗我”的样子。
眼底忽多了一个酒壶,那人重新扬起艳丽无俦的笑:“娘娘不说话,看来我猜对了,那我可否讨个赏?”
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酒凉了,劳烦娘娘替我温一下。”
白翎垂下眼皮,接过酒壶,谁料那人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