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翎恼得一个胳膊肘捅了过去,也不管是捅到了哪里。
那人吃痛哼了一声,忽然再没了声响。
“你没事吧?”她明知道自己没怎么用力,却还是不由紧张起来,“谢临渊?夫君?”
“你总算还记得我是你夫君,下次去那种地方,叫手下人去就是了。”
不知怎的,方才所有的心惶不安都落定了。
“放心吧,我不是一个人去的,还有子衿呢。”
“她?那我就更不放心了,霍家军军风剽悍,她自小跟着霍将军耳濡目染,哪里有危险哪里就有她。听闻这次她来都城,霍将军生怕她一人出了乱子,还暗中派了人盯着。总之你莫学她。”
说起霍子衿,白翎眼神一黯,她还不知道今晚后来发生的事,若是叫那姑娘知道……
不行,不能让她知道,更不能让身边这位知道。
否则,单是去了趟卿月楼就被那人念叨成这样,白翎心说简直了,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位殿下能如此啰嗦。
她只说:“我总觉得今天这一趟是做错了。”
“怎么?”
“我吓唬了于牧,却保不准此事不会传至你那位皇叔耳里,若是如此,岂非影响我们钓鱼?如今关键时刻,我现在回想起来,实在不宜打草惊蛇。”
耳里再次没了声响。她以为旁边的人睡着了,也就不再说话了。
谁料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,那人说:“夫人,既然做了,就不必后悔。那个姓于的,欺到你头上,就算你能忍,我也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。”
“总之你不必担心,凡事有渊王府托底。”
语声呢喃,他口中气息尽数喷在自己脸上,后背都黏糊糊的,她却不敢动。
生怕一动就叫那人发现自己的异常。
她的心跳声,是不是太响了?
会被那人听见吗?
也不知过了多久,终于察觉到身侧空气流通了些,那人终于肯往外移动半寸。
“睡吧。明天就是十五,我已将一切安排妥当,不会有岔子。若是明早起来看不见我人,莫要担心。”
白翎松开紧握的手,小心翼翼将手心的汗擦了擦。
她在紧张什么?
对一定是因为明天就是十五!
想到那人刚才说他都已安排妥当,白翎这才松了口气。
她倒要看看,明天会是怎样的光景。
担心他?她才不会。
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