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虽然老实说,那远远不止五斗米。
“是我不知该怎么表达歉意,思来想去只能送你宅子,你日后若是想将镖局扩大,那地方正合适。”
白翎咬着嘴唇不说话。那地方当然合适,只是她答应了,就意味着这事儿翻篇了。
那也太便宜他了。
……可是那人怎么就那么会猜她心思,猜的可真准啊。
“我考虑一下。”
“那夫人,咱们这婚事想来还作数吧?”
听出语声中的紧张,白翎忍不住白了那人一眼,气笑了。
可真会顺杆子往上爬啊。
正想说话,屋外传来了敲门声。
“殿下,有事禀报。”
谢临渊在屋外停留了小刻,回到白翎床前时脸色不太好。
“我将玉佩交出前,在上面做了手脚,就算玉佩离身也能查到它的下落。”
“你还做了手脚?”
心思够深的。
“那是我亡母留给我的,我自然不舍得。只是东西是死的,人是活的,那些人劫持了你,我当然得拿玉佩换你。”
白翎陷入沉默。
她醒来至今,恼那人欺骗,却从未想过自己生死之际,正是那人主动交出了玉佩。
他虽骗了她,可也是义无反顾的救了她。
想到这里,她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,让粗粝外壳裂了道缝。
“你接着说,玉佩下落如今在何处?”
“在摄政王府,我皇叔那儿。”
“是他?他要玉佩做什么?”
上辈子惨死在摄政王府已经够倒霉了,怎么这一时绕了一圈,又跟那一位扯上了关系?
“我也不知道,但我猜那玉佩,恐怕不是寻常之物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我母亲,原是前朝公主,因前朝覆灭她流落民间,遇见我父皇。当时父皇并不知她身份,将她带回宫中,直到母亲生我时身体突发异样,被人发现前朝血脉,这才暴露了。那玉佩曾是她贴身之物,她生下我时将它放入我襁褓,而后不久便去了。”谢临渊露出苦笑,“我母亲从未有过颠覆之心,全心全意爱我父皇,可是换了一重身份,人的待遇怎么就千差万别了呢?”
谢临渊说得简单,寥寥几句将他母亲之事给说完了。可是白翎听在耳里却觉得揪心。
她听出了一个女子的悲剧,也觉察到了一个孩童从出生起就注定不幸的路。
一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