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勉强堆起笑脸想解释,但没找到机会。
林管事:“你爹欠了钱,他走了,就由你这个当闺女的替他还吧。你长得不错,我拿你献给王爷讨他欢心,正好。”
白翎冷笑。呵,什么摄政王,什么欢心,上辈子她连那人的脸都没见过几次,就被八侧妃当成了眼中钉。那女人下狠手的时候,嘴里还骂着“野丫头也配跟我争”。
她不想再去,死也不要。
可是那些护卫将自己团团围住,她只能紧紧攥着手里的白羽箭。
本以为重生之后能改变命运,没想到这一世……
要不,拼了?
白翎死死盯着不远处的林管事,抬起了持弓的手。
忽然,门外响起了年轻清朗的声音:“这镖局,还开吗?我有东西想托镖。”
白翎眼睛亮了:“开开开,门头招牌犹在,自然是开的。”
身边的护卫不知怎么就散了,她终于看清了来人。
是个模样清俊的青衫男人,堪称赏心悦目的那种,最引人注意的是他极深瞳色,好似化不开的墨。
白翎堆起了笑脸:“这位公子怎么称呼?要托什么镖?送至何处?”
“姑娘是这里能做主的?”
“我是总镖头之女,家父已去,整个镖局都由我说了算。”白翎满脸殷勤,“公子,这里不适合说话,里面请。”
她已不动声色地将那人打量了,一身料子,不是普通商贾穿得起的。加上袖口暗纹,腰间玉带,非富即贵。
以这身打扮,要托的东西定然不是普通东西。她没吭声,告诉自己沉住气,先把生意谈下来再说。
至于院子里的其他人,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。
白翎心说:她现在有生意要谈,而且,这一单生意,一定要抓住!
能不能逆天改命,就靠这次了!
里屋,那人说:“我叫谢临,想托之物是块玉佩。今天日落前送到城外凉亭就好,那里有人接应。”
白翎接过谢临递来的玉佩,端详着。
这是陈年好玉,色泽通透,质地温润,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品种。
她嘴上夸着玉,心里却转着别的念头。
果然是大生意!这种成色的玉,整个皇城也找不出几块。
她没看走眼,这趟镖赚大发了。
“公子这玉,从何处得来?”她虽然急着做买卖,但仍不忘问清镖物来源。
“此玉乃是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