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亦仰着头,看面前那青石大门。
黛山肃穆,那人脸上的表情也庄严。甚至,露出些虔诚意味。
白翎就站在他对面,清晰看见这位心机深沉的王爷竟也现出了难以控制的紧张。
他胸口起伏着,呼吸也很重。
就是现在!她要逃啊!
傻子才想单枪匹马一个人面对这种人啊!
等一下。这石头怎么不管用?
她用力捏着赤石,捏得自己手都痛了,所站的位置还是没有半点改变。
这……还是神石吗?
简直是顽石!
白翎强迫自己平静下来。
一定是她心太乱了,导致这石头感应不到自己心意。
可是……面对那个积了两辈子仇怨的对头,谁的心能平静下了?
让她完全忽视周身那种山一样的压迫感,真的做不到啊。
“是你。”耳里响起冷哼,“你没死。一个女子,竟将本王耍得团团转,你倒是头一个。”
所有念想退去,白翎睁开眼,对上了谢崇光深邃的眼。
“是啊,没死,让王爷失望了。”
“你站在这里,是想挡我?”
“总归要试试看吧。反正我是已死过一次的人了,有何可惧?”
其实是死过两次,一次真,一次假,都拜此人所赐。
“不自量力,我手底下这么多人,你凭什么挡我?”谢崇光嘴角扯了一笑,目光极冷,未将这该死之人放在眼里。
身后乌泱泱一片人马,这女人就孤身一个,妄想与他作对,岂非蜉蝣撼树?
根本不屑再抬眼,他向身后一人唤道:“秦师傅,去找找兵库机关。带着人,分头找。”
有个中年灰衣男人从队列中走了出来,紧跟还有数十人,都是他挑来的匠人。
那些人分散在山前,拿着锤柄或刀背敲击墙面地面,寻找空响位置,又有几个摸着石缝表面,或观察颜色质地,排查异样。
见这些人有条不紊地搜着机关,谢崇光才收回目光:“你叫白翎是吧?说起来本王该叫你一声侄媳。”
“还是别了,否则我得叫你声皇叔。多昧着良心啊。”
“有点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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