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查到你去过霍府,子衿那丫头根本挡不住我的问。她若是不说,我包她一辈子在霍府,哪儿都去不了,她敢不说?”
白翎板起脸,哼了一声。
肩头一热,他伏在自己耳畔低语:“可是我即便知道你未死,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你。古人云十年生死两茫茫,我先前读书时倒背如流,却不懂其中之意。而今我终于懂了,哪里用得上十年,我这短短数月就已两眼茫茫。”
“夫人……白翎,我对于你,不思量,自难忘。”
白翎动容,缓缓地抚过他后颈,指腹按在那人硬瘦的骨节上,顺着触摸他两肩的嶙峋,不住发抖。
原来他早知自己未死,一直在找她。
那种知道人在、但偏偏就是找不到的心情,跟确认离世相比,到底哪种更痛?
她不知道,也不敢问。
她将掌心停留在那人心口。
如果他痛,她愿意帮着疗伤。
至死不悔。
“夫人,不是我说,你打的同心结太丑了,你自己没有发现吗?”他握着她的手轻笑。
白翎迅速收回手,没好气瞪着这人。
原来那时就被发现了。
可是发现归发现,为何说那同心结丑?
……丑是丑了些,但她真的用心了!
“我下次教你。”他在自己耳边吹气。
白翎红了脸,勉强点头。
脚下的地忽然剧烈颤抖。
两人脸色同时变了,都想起了桑枝那一份情报。
这动静,不是泥水冲刷、山石滚落,而是马蹄!
大队大队的人马正从外面赶来!
是摄政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