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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殿下,您前脚刚进宫,就有不少人杀过来了。娘娘她……逃走了。”
谢临渊一言不发,转头再次上马。
这一次,马踏声铛铛回荡长街街头,惊得路边花铺的叶子都在颤抖中掉了下来。
护城河的冰面,早没了洁白无尘的模样。裂纹愈发多了,放眼望去,四处都是窟窿。乱箭丢在上面,交错淌着,像澄澈画布上的乱笔。
岸边人还在,但冰面上的人影已经没了。
唯有一道黑红色的血渍留在上面,显得触目惊心。
谢临渊翻身下马,脸上神色比此地冰河还寒。
他一步步走到冰面中央,不顾脚下裂缝发出咔咔的危险声响。
血渍边上,还有一点翠色。
在日光照耀和冰面反射中,显得璀璨生辉。
通体晶莹的翠玉内侧,刻着一个字。渊。
那字与他静默对视,紧紧攥住了他心。
他将那枚扳指紧紧攥在掌心,指节发白。再松开时,掌心已经硌出了红痕。
重新回到岸边,他最后瞥了眼冰面上的血渍,冷冷扫着那些惊疑的面孔,将他们一一记住了。
“尔等听着,杀妻之仇不共戴天。”
纵身跃马,孤瘦背影迅速消失在众人眼里,与天边尚来不及被金辉映染的苍幕融在了一起。
九皇妃身死的消息传来时,二皇子谢临轩正在摄政王府赏花。
院里开了迎春,色呈金黄,形似喇叭,乃是报春之花。
他抚掌大笑:“皇叔,那女人死了,渊王府等若断了